钩吻在一旁,冷眼瞧着,只见太子整整衣冠,推门,嘴角扬起魅惑的弧度——既然是宿敌来犯,那就切磋切磋吧!
“太子殿下,妹妹知错了!今后太子若是再想打,再想骂,妹妹一定绝不闪躲,跪下任由太子发落!嘤嘤嘤嘤……”
很好,欲扬先抑,偷换概念,装腔作势,巧舌如簧。
这位翘容郡主既有胆色揽下“误杀”太子的罪责,想必同那“冰山”定有不浅的交情。而那位狠心的冰山男,竟能指示当朝郡主为其顶罪,其手段地位,不容小觑。
翘楚侧目,定定望着地上一直跪着口口声声“知错”的罗裙女子。粉嫩的俏脸,倒是颇有姿色。毕竟是表姊妹,眉眼深刻,梨涡浅浅,同翘楚甚是相似。
而她身侧,站着一位中年男子。锦衣蟒袍,负手而立。气度不凡,且翘容对其甚为仰仗——翘楚眸光一扫,心下一沉,随即盘算出此中年男子为翘容她爹——镇南王翘放勋!
见太子入了外殿,翘容哭得越发卖力:“太子,妹妹知错,妹妹真的知错了!求太子饶过妹妹年幼无知……”
“容儿,既是一时失手,又是反抗虐辱,便算不得你错!”翘放勋中气十足,转而望向翘楚,怒斥,“太子!如何才能息事宁人,你就直说了罢!”
言辞之愤慨,令翘楚误以为受害人是翘容,而自己,才是那活该千刀万剐的施暴者。
翘容继续声泪俱下:“太子,容儿求您了,既然您并无大碍,此前,您也如愿把容儿’管教’服帖,容儿身上也多处损伤……求求殿下,便饶过容儿此次无心之过!妹妹给您跪磕头了!”
翘楚不语,继续看戏。
说是磕头,但还是在将磕未磕之际,适时被翘放勋给巧妙的拦下。
他愤怒:“翘楚,你干什么?她已经受伤了你看不见吗?她可是全南凐皇室之中唯一的女眷,日后南凐和亲联姻的重责可都落在了容儿肩上!若是伤口恶化落下了疤痕,想必太子……你担不起这样的罪责!”
啧啧啧!底牌掀开,这便是对方有恃无恐,也是翘容敢给“美男”顶包,揽下误杀太子之罪的重要原因。
这翘容想必是自带“免死免责”光环的!再加上这咄咄逼人的镇南王,如此重装上阵,估摸是怕太子不识时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