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颇为气恼,却哼的一声别过头去,冷然道:“走吧。”
这是一间极为简洁干净的木屋,四处飘散着淡淡的松脂香气,土木气息自然清新,只是让我奇怪的的是,这简单的房屋却怪异了一些,仿佛从未有人居住,没有丝毫生气。
“坐吧。”十里阔步走在前头,一个转身,人已经坐在小几一旁的凳子上,另一侧仅有一个座位,竹藤编制的圆椅子,我站在夙尘旁边,幽怨的瞪着两人。瞧这阵势,显然没用的草儿我,只有站着的份儿。
排风甚好的屋子微风习习,夙尘淡淡的笑意挂在嘴边,眼睛好笑的看着莫名置气的狼妖十里,并不入座。那臭小子撇着嘴角抱臂不语,将头转向一边。
这两人真是奇怪,一个请人办事,一个要回报救命恩人,现下却成了这般场面,我拧着眉毛踟蹰的踢着地上的木板,用眼神示意一下,道:“先生。”咱们还是办事解毒要紧呀,您这是做什么。
夙尘摆摆手,看了十里一眼,随后掸了掸袖子单手负于身后,踱着步子悠闲地欣赏着四周的墙壁。只是先生呀,这么光秃秃的木头墙壁有什么好欣赏的?
“哼!”
十里坐在凳子双往旁边一侧,依然抱臂冷冷瞪着房梁在那哼哼。
四周静谧无声,半晌终于有人憋不住了,气闷的声音:“我以后不再这样说她就是了。”十里忽的站起身来,手臂一挥,在他与夙尘中间对面的位置上已经多出一个浑圆喜人的雕花凳子,与这简单朴素的房子毫不相称。
“坐呀!”十里大仙瞪圆了眼睛白我一眼,这么霸气的请人入座声我还是首次见到,我愣愣的看着夙尘,有些不知所措。
“倒不是我逼你。”夙尘放软声音,叹了口气看向十里,眼神深深的不再多言。
十里却微微低头,道:“我知道。”
这么模糊不清的对话对的我满头雾水,只得随着夙尘的意愿随他坐了下来,面对着他们两个。
待夙尘将将坐下身子就被十里捉住手腕,十里皱着眉头闭上眼睛,丝丝淡淡的棕色气息从他指尖逸出,钻入夙尘体内,我知道他这是仔细诊脉,便只得坐在一边不打扰他们。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十里面色一震,猛然张开双眼,震惊之中还参杂着一些别的情绪,快的我捕捉不到。
我紧张的攥着双手,问:“怎么?”
略带菱形的双眼冷冷的看向我,复又看了看夙尘,皱眉道:“只是一些抑制经脉活动的毒药。”他顿了顿,又道:“只是伤的地方太过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