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
我咽了咽唾沫,深怕惊醒那些熟睡的小家伙,小声且艰难的将话讲完,道:“那个,先生啊,这个簪子不是你方才拨花戳蛇用的吗?”
是啊,拨了花戳了蛇,上面想必不是那么干净,您怎么二话不说就插我脑袋上了呢?
我颤巍巍的伸手欲将那簪子拔下,却又被他一巴掌拍了下来。
“插在你发上自然有它的用处。”
他回答的不疾不徐,见我憋屈到不行的面色他才,无奈一笑,道:“这紫玉寒簪乃是解去百毒的圣品,怎的送与你了却还是这般神情。”
他见我不信,捏了捏眉心,清眸一转,示意我去看方才那朵牡丹。
我拔下紫玉寒簪,学着他方才的样子,小心拨开花蕊,哪里还有那小蛇的踪影,只是花心却是平白的蠕动两下。
只见方才那小蛇竟变成了晶白颜色,蠕了蠕身子继续酣睡,显然是被这簪子弄得意识模糊。
我恍然大悟,原来这紫玉寒簪如此神奇,想来插在我发间一定会百毒不侵了。
“咝”
凭空传来的怪声让我一抖,汗毛立马竖起。这声音仿佛就在耳边,抬头一望却没有多出半点物什,摸摸耳朵,与夙尘对视一眼。
“不请自来。”苍老的声音铺天盖地,分辨不清到底是从哪个方位传来。
“在下归来山夙尘,拜见前辈。”
夙尘拱手一礼,面上神情淡淡,嘴角微微勾起,却丝毫没有不敬之色。我也惶惶然跟着抱拳施了一礼。
“夙尘?现在的小辈倒是人才济济,竟都闯到我这绝命山谷里了。”
那苍老的声音颇有些不屑的味道,更多的是被人打搅的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