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基本上被林木遮盖,视线非常薄弱,呃……对我来说。
我这边正奋力的大步向前,前面人影却是一顿,害得我脚步一个踉跄。
“怎么了?”我咬着牙齿伸头看着前方,恍惚间竟看见一道黄影躺在地上,身形诡异,我浑身寒毛瞬间直立,贴着夙尘站的更近。
“你且在这里等我片刻。”他定是看出来我心里的害怕,伸手在我肩膀上抚了抚,又道:“让维扬在这里陪你。”
听了这话我立马不高兴了,这明显的小看人不是。再,再说了,万一有个危险,有你总比维扬可靠些,遂道:“我还是比较担心先生的安全啊。”
厚着脸皮跟着去了。只是一眼,我心肝一颤便立马后悔,缩到夙尘身后。
惊悚。
脑中飞掠过这已死女子脸上狰狞惊恐的神情,她指甲深深抓在土里另一只手却是徒劳的向前伸着,映示着她临死前的痛苦与惊恐。
“走吧。”淡淡的声音然我八窍归位,心里一松。
“先生,那怎么回事?”回到竹屋我牙齿打颤的问着夙尘。
夙尘清润的眼眸懒懒一眯,在竹椅里正了正身子,他素白修长的手拿过我为他斟好的茶水,道:“那凡人女子想必是误闯到这归来山的。”
“可咱们的防御阵法对凡人并不起作用啊。”我疑惑的看着夙尘,他将手中的杯子放到身后小几上,道:“这自然不是阵法的关系。”
他手指敲着桌檐,素白的衣袖滑落至肘,眉宇间一丝困惑,再看向我时却是一晃,我胸口一动,他手上已经多出了一个物什,正是那装了鱼儿残魂的紫金小钵。
他挥挥手道:“想必也只是些野兽精怪作祟,不必多想,目儿不是好奇这东西到底与你的身世有什么关系么?”
我抬头挖他一眼,若是普通的精怪作祟,那怎的没见之前这归来山上有人死去。转移话题已是他的强项,我虽是知道这其中必有蹊跷,他不想说我一定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