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尘侧了身子,让我倚着更加舒服,夫颜类也难得安静,只是淡淡的仰面看着夕阳,面上有一层金色的光晕。
不知过了多久,夙尘温和的声音在我上方响起,他说:“目儿想不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我撑起脑袋,疑惑的看着他的侧脸,平静没有一丝波澜。
“只要与先生在一起,到哪都行。”
四下恢复一片安详,山间的微风吹起了三个人的发丝,细细的缠在一起。
隔日。
日上三竿,微风吹的竹稍沙沙作响,偶尔吹落一片,在风中飘摇而下,掠过屋顶,飘过窗前,最终停留在轻轻扬起的发丝上。
多么优美的画面,多么温馨的画面,只是……
“夫颜类!你怎么又在我房间!”
我跳下床,捞起盆里的湿布巾子往来人的脸上使劲扔去。
“啪!”
湿布已经四平八稳的拍在我脸上,而对面人头发丝都没凌乱半点,扇子横在胸前,脸上一副要笑不笑的样子,我恨恨的抹了把脸,抓了抓头发,“你……”
“诺。”还没等我问出话来,夫颜类已经侧过身子,用扇子指了指外面,我伸头一看,夙尘已经站到院子里了,微皱着眉头,静静的凝望门外的竹林,轻轻摩挲着手腕上的墨片。
他收回目光,看了看夫颜类,又转头向我,眉心松开,嘴角漾起笑意,道:“来了。”
我心中一动,蛇儿出洞了?那所谓送消息之人来了,会是蛇君映修,还是当初红叶身边那个相貌普通的男子?或者那个神秘的帷帽男子。
“还有酉魄。”夫颜类插话进来,唤我回神。
我眉心一拧,看向夙尘,这酉魄可是两个高手才可以制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