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没事,他这手却是没老实,将我脸掰过来又搓又捻,瞧这势头像是要从我脸上拔下层皮一般。半晌,他摇摇头,眼中好大一丝疑惑。
他问我:“你从小便是在这里长大的?”
我看了看熟睡的老爹老娘,虽是半途失忆,可爹娘族人对我的这份亲切却怎么也不能忽视,而我真身是条小蛇也不可否认,遂我大大方方将头一点。
他深思的摩挲着尖削下巴,眼中却是一亮,嘴角缓缓勾起,我有些疑惑总觉得他这笑的不怀好意,下意识向后一挣却那里还动得了身子?
一只滑腻冰凉的手从我衣领探了进来,我惊的老脸一红,却又随即释怀,俺是男的!
而且那个看似颇为值钱的红黑色珠子早就被裹在巾子里贴身收好,我瞪着这伪面君子,财色均无吧。
他身子前倾,温热的触觉贴了过来,他笑笑的说:“身为黑蟒却有着常人的体温与本领,你情何以堪?”
我我我,我情何以堪?我瞪着他,说道:“我惭愧,我情难以堪,可你摸我干嘛?”
他奇怪的看我一眼,好笑道:“我为何不能摸你?”
啧!这人真是比夫颜类还要极品,诶?夫……夫什么来着?罢了罢了,腰上的破铁圈又开始勒我了。
我看了看自己露在外面的肩膀,随后将目光定到他的面上,认真道:“正因为你我皆是男儿才不能这般摸我。”至少别摸得这么暧昧……
他摆摆手,道:“无妨无妨,我也就晤晤手。”说话间刚拿出去逛了一圈冰凉的大手又探了进来。
冰的我……
一行黑色大军陆续前行,此处的天空已经陆续飘起雪花,夹杂着些许雨水,而此处行人亦是变得稀少,而或一二,皆是行色匆匆往回赶的。
强烈的光线忽的照下,我挪了挪身子知晓是天亮了,张开眼睛却不见离信的身影,暗自叹了叹,想必是在这队伍中没有寻到人就走了吧。
将身上松散的黑色衣袍整顿好,随手将头发绾了个小揪儿顶在头顶,以手撑地坐起身来,却不妨触到了一个冰硬的东西,
是一只扇子,这么冰冷的天气还真是少见。信手将扇子拿了起来,展开一观,素白干净的页面上一簇盛开的淡粉桃花清新脱俗,零落飘离的几瓣残花又添了三分忧伤哀怨。
别说这小子还蛮有良心,昨晚在我这借宿又借温的,临走之前也不忘知恩图报,只是他若能送我两件避寒的袄子必然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