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闻言,在坐的面上无不有些许惊疑,我心中也猛地惊掠归来山上那些惨死的人,和他们身上那些带有特殊皇家标志的物件儿,一切绝不是巧合。
“看来真是有人想让我们到皇宫里走一趟了。”夫颜类此时站起身来斜斜的倚在桌子边缘。
夙尘嘴角淡淡的笑。
我看了看手中的请柬,看向夫颜类,道:“你是说一切都是宫里的人搞的鬼?”
“非也。”他摆摆手,道:“那皇帝要是想让咱们前去大可不必这么大费周章,况且这种狠绝的手段不该是一个好皇帝该用的。”他不知从哪里摸出来几日前的那个玉扳指,勾起嘴角说:“至少能成为王者的人,不会如此愚蠢,如此的明目张胆。”
夙尘将手中的请柬放在桌子上,笑道:“既然有人如此热情,于情于理,都该去瞧上一瞧。”
众人不再说话,都各自陷入沉思,四下无风,一时间空旷的院子里气氛也难得沉闷,鱼儿抬头看了看众人,笑嘻嘻的站了起来,拽着夙尘的胳膊,皱着鼻子道:“皇城那臭老头儿还真是麻烦!”
她低头看看我,另一只手牵着我的,大大的眼中光彩连连,道:“不过,目儿你知道吗,皇宫里很好玩的!”
我看向夙尘,心中憋闷,当年要是没有夙尘我这性命就要老老实实交代在那了,我怎么会不知道宫中“好玩”呢……
介于这个鱼儿如此多话的模样,我终于明白当初她为何会被人封在冰块里了。
且说这老皇帝,在十几年前,也就是夙尘将我带回竹屋的那年,这老头不知从哪里得知夙尘会使法术,一时惊为天人,就给他设了仙座,当个客卿,与夙尘约好帮他找人,而他要是遇到什么事情也会请夙尘来掺和一脚。
以前不是没有人来过,夙尘曾给了那皇帝一块玉牌,
并交代只要有事找他,持玉牌就可进入归来山的竹院。
否则一般人即使是走到院门口也是看不见小院的,不知怎的,想到自己还有可能再一次去皇宫,憋闷,难受,泛慌。
总之一句话,我是诚心的不愿在看一眼那地方,不单单是因为我与那个地方犯冲,当然也绝不是因为害怕!
这几日心里憋闷,正儿八经的想想,还真是有不好的预感,总感觉的有啥事儿会不小心降落在我这颗不太灵光的脑袋上,给我来个噼里啪啦的五雷轰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