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陆沚仁兄却是不再往下说了,转头将我深情一望,他俯下身来,将小花塞到我手中,我不自在的向后挪了挪,他盯着我的眼睛,斜斜的眉毛说不出的味道:“那时你叫香薷!”
我心中一紧,暗暗点头,虽然他说话的样子假了些,但心中的那种感觉绝对错不了!这人……真的知道我的身世!我真身便是香薷草,且这名字仿佛刻入骨髓,那般熟悉,深刻!
或许是我眼中丝毫不掩饰的激动感染了他,这位陆沚仁兄又幽幽的站起身来,负手又踱到花丛边,摇了摇头,满面凄然,被他脸上哀叹的气息感染,我也配合的抹了抹眼角,表示对久别重逢的离殇之情。
再抬眼时人已经回到了我面前,手里拿着一根新鲜的花枝,他正仔仔细细的将上面的
花刺与叶子一一掰掉,我顿觉自己的眼角抽了又抽,这个摘花癖!
谁想他指尖一动,花枝头上娇艳欲滴的漂亮小花已经香消玉损,颓然散落在青色的碎石上,只留下光秃秃,木棒一根!
我还未明白他到底意欲何为,就见他施施然踱步过来,在我身边坐下,我瞪眼看他,他举了举手中的棍子,示意我稍安勿躁,就见他在前面地上戳戳画画,又抹又擦,好大一会儿才停下手来,示意我看。
“陆沚……香如……”
呃……原来此“香如”非彼“香薷”只是这名字怎么看怎么像……
“对!没错,你就是我家的丫环!”
我凌乱了,什么跟什么!又见他单手抵着眉角,一副伤春悲秋的模样,道:“明明说好的一起修炼,你却……”
噗
“我却怎么了?”我不忍心打扰他,只得小心翼翼的顺着他问。谁想他抹了把脸,煞有其事的将手一甩,又是摇头抚额。
“唉不提也罢,不提也罢!”
这人真是比夫颜类还要……
我被他憋出了一心的汗,不过对待这种人时,最好的解决办法便是不予理睬。不过片刻,果然,这人等了半天见我没有继续追问的意思,又自觉的自己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