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四周,原本山洞中间的那面镜子竟裂的粉碎。而此时,洞中已经几乎站满了人,而且大多均为凡人。
离煞竟然也来了,魔界除了离煞本人,再无他人。
当然还有,那一行人。
“还要多谢即墨姑娘,大家才可安然过关。”
久违的声音,明明方才幻镜中听的痴迷,此刻真的听见,却又瞬间涌出别样的感受。
声音轻而谦虚,亦如往常的温润汀泠。
背对着众人,在一个粉色身影的伴随之下,那抹素白微微颔首,从衣袖间取出一样东西,被道谢的黑衣女子身旁一位书生气的年轻公子,将东西接过去与她喂下。
“阁下言重了。”
那女子服了药淡淡的回了一句,然而周围却响起啧叹之声。
“这姑娘可真非常人,这样的**情关都能破解,真是厉害。”
我苦笑,能看破情关的女子么,那到底该说你用情至深,还是冷血绝情。
“目儿妹妹。”
我心中一突,是鱼儿的声音,慌乱的要躲到夫颜类身后,却依然与她的目光相撞。
她身边的白色人影背对这边,她伸手拽着那人的衣袖,轻声对他道:“目儿也来了。”
那身影微微一动,如墨发丝贴在白色之上,细细摩擦,似欲转过身来。
我一怔,慌乱的垂眸,摸着脸上的面纱是否遮好,却不妨的对上了那道久违的目光,做梦都在思念的目光。
我将头垂的更低,让额发遮住眼睛。
衣料摩擦的声音,又道身影走了过来,极近的声音:“目儿这两年过的可好?”
额前之发被冰冷的手指轻轻拨开,他问我,过的可好。
我愣愣抬眼,却被面前的人惊的想要流泪。
我伸手想附上他极为消瘦的脸,却又不敢靠近,仿佛轻轻一碰就会像方才幻镜中的“先生”碎落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