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牵强的扯着笑容,却有种不知名的力量,使我不着痕迹的避开了她要来牵我的那只手,夫颜类将我从地上扶起,把我的手握在手心紧了紧。
她温柔的眼眸中泛起浓浓的忧伤,然后转脸看向夙尘的背影,不知怎么,我竟看出了她心中撕心裂肺的疼痛。
我被她眼里的落寞怵然一惊。
有人上前,竟是离煞,他二话不说抬步走进水幕之中,然而待众人反映过来,面前哪里还有离煞的身影,不过水幕中那遥远的山崖之上却是多出一道细小的黑色身影,夕阳照着之下,亦真亦假。
众人反映过来,亦是一个接着一个都抬步进入那水幕之中。
鱼儿咬着唇,看了我一眼,其中复杂的神采竟叫人有些心中慌乱,她快步走到夙尘身边,将手撑在夙尘腰间,二人抬步,齐齐往水幕走去。
被夫颜类拉着走向前,我缓过神来时,却早已不在山洞之中了。这是一片极为广阔的天空,夕阳斜斜的挂在山头,橘色的光线照满了整个天涧,众人面前就是深不见底的深渊,这才是真正的天涧!
看着眼前的场景,似乎是真的没路了,而且,十丈外的一个石台上奉着的那个碧玉雕琢的盒子,不出意外的话,那应该正是魂石的栖身之所。
这一路,竟是出乎意料的平坦顺利,不过正是这点,才让人觉得会有什么事正待降临。
我鄙夷的看着躲在最后的那群凡人,没有一个愿意冒着危险去打开盒子,都算计着等别人拿出后,再行去抢。
只是一道黑影推翻了我的想法,那个姓即墨的女子竟突然飞身向前,不要命的想徒手去拿那玉盒,却在半空就被一道光幕弹了回来,口吐鲜血。
“阿莲!”与她同行的那个年轻公子飞身接住她,退到了最后面,为她疗伤。
这样一来,所有人都沉默了,我也暗自一叹,这女子竟为了魂石连性命也不要了,想必是为了要救她最重要的人吧。
思索间,我身旁的夫颜类与夙尘,竟极有默契的一点头走上前。
我慌忙拽住那似云雾般轻飘的衣袖:“先生!”
他回头,轻笑,仿佛世间繁花都为这一瞬而存在,此刻的他,竟仿若隔世彼岸的青莲,飘渺不真,触手可及却又永远
触摸不到。
我紧攥着他的衣袖:“你的身体……”
“只有夙尘最为纯净之体才能靠近魂石,大护法帮他渡气,我护法。”身后传来离煞冷冷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