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懒懒的这声音……
“灵君子?”
我虚弱的抬头,果然那个当初化为手链的灵君子不知何时站在离煞身后。
离煞猛地转身,挥袖间已经与灵君子拉开距离,退到我身边。
我疼痛的咳了声,对灵君子道:“你一个小宠物跑来这里干嘛,面前的这个可是魔界大名鼎鼎的左皇啊。”话音落了,我抬眼嘲讽的看着离煞。
灵君子挑了挑眉尾,道:“今日就是一个小宠物也能来迎接下一任天命者回仙界。”
我笑了:“我还以为你一直都在害我。”
“接她回去可能不是那么容易。”离煞将匕首再次抵在我胸口。那种来自血脉,熟悉而排斥的感觉从胸口传来。
离煞话音未落,却发现有一道微光刚好挡在那匕首与我之间,竟是一柄陌生的长剑。
陌生的声音:“若多几个人,也不是什么难事。”
我错愕抬头,这是一个身材高大穿着灰色衣服的男人,头上的竹笠和卷起的袖口,却像是人界随处可见的农夫,但面上的谦和之色与其高傲的话语却表示此人也不简单。
离煞微眯着眼睛:“仙界的鹤谦?”
“正是。”那人谦和一笑,继而转向我,道:“可还好?”
我很想说很疼,但依旧点点头。
那个叫鹤谦的男子将手一翻,剑尖微偏,却能把离煞的匕首逼得远了些,随即剑尖一震,却有着一道灰色的光芒透过那剑传到我身上,痛苦瞬时减轻不少。
我感激的看看他,他却有些不耐烦的对着后面说:“鹿沚,动作快些!”
陆沚?陆沚竟也来了!在十里尸体的不远处,果然陆沚一手搀扶着被我弄伤的鱼儿,另一只手却对着十里的尸体轻微一晃,一道棕色的如烟雾状的狼形灵魂便被他握在手中,装进了一个玉状小瓶里。
“这狼崽子我收了!”陆沚向我扬扬手中的玉瓶,我感激的看着他,十里这是有救了么?
随即我目光落在鱼儿身上,不知作何言语,只得道:“她是魔界的人你知不道!”
陆沚搀扶着鱼儿的手微微一顿,眼中又流露出了那种恍惚哀伤的神色,我微微一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