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作为一个天命者的使命么?”他看着我,那种眼神透过我,好像是布满了怨恨。
我摇头,看着眼前这个全然陌生的人,竟发现,稀里糊涂被人设计了三年,我现在连什么是天命者都不知道。
夫颜类仰面一笑,而后认真的看着我的眼睛:“世间万物皆有平衡,就像是湖畔的野草一样,岁岁枯荣,秋落春生。”
他不顾旁边皱眉等待的蛇君与离煞,打算长篇大论:“轮回苦难的事情,即使是那高高在上的仙界也不例外,在仙界,就有那么一个禁谷,名叫‘知天命’,它是维持仙界平衡的惟一命眼,而每万年一次命眼周期,便是仙界防御最为薄弱的时候。”
他说的这些我不是很懂,只得呆呆仰面看着他。
他突然从高台之上跳了下来,站在我面前,伸手挑起我的下巴,怜惜道:“那个他天帝害怕硝烟战火,所以每到那种时候,便会牺牲一名天命者来镇*压命眼。”
我徒然的张了张嘴巴:“我现在都要死了,你告诉我这些做什么?”
他目光透过我,不知看到了哪里,自顾自失神道:“作为一个天命者,就该本本分分的让自己好好成长,不能有****,不该有眷恋,更不能爱上不该爱的人。等到什么时候天命周期开启了,就毫无牵挂的牺牲自己来镇住命眼的波动,以求的整个仙界的安宁。”他说的好似他亲身经历一般。
我呢喃:“这就是天命吗……”
夫颜类一身黑衣,嗤笑:“这你也信?”
我垂眸,说出了内心的想法:“好像挺可信的。”
“现在给你一个选择好不好,你可以剜心来换的夙尘的性命,也可以留着自己性命回天界去做个伟大的天命者,以后用性命来换取整个仙界的平安,你如何选?”
“我不是圣人,我没那么伟大无私,只要救先生。”
夫颜类笑着摇摇头,屈指一弹,将颤抖的料一打昏放在前襟里,拍拍手起身,居高临下看着我说:“你真是自愿剜心来换他?”
我一窒,金色光幕淡去,夙尘面无血色的被禁锢在其中,里面的嗞嗞流窜的火苗从他身上流过,而其腰间依旧捆着一道锁链,嘴角已经流出血渍,只是眉头紧锁,却没再发出任何声音,或者力气殆尽。
我攥紧拳头:“是自愿的!”
夫颜类无所谓的仰脸望月:“小目,我记得曾经问过你,如果有一天我要是命不久矣了,你会不会那魂石来救我,你记得自己的回答么?”
“我……记得。”
那是两年之前初入魔界的时候,他醒来的时候突然捏着我的脸,对我说:“小目呀,我要是命不久矣了,你会不会拿魂石来救我呢?”
我当时只是当作玩笑,沉下脸说:“以后不许你再有这种假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