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你闯我闺房干嘛?”我奇怪的看向他。
“鱼儿呀……”他欲言又止,扭扭捏捏。
我放下手中的镜子,撑着下巴:“师傅您有事直说就成。”
“这个,这个……”他站在原地搓了搓手。
我耐心道:“要我去帮您找月下仙人么来商讨商讨么?”
师父胡子一抖,疑惑道:“找他干嘛?”
“您这样子有些不对,午后徒儿去请他老人家来帮您号号脉,八成九是害了思春病,若真是啊,就让他给您用红线牵一个师娘回来。”
“……”
难得没有揍我,他咬牙一笑:“月末三殿下寿宴,你收拾收拾与为师一道,可听见没有!”
没待我答应,他气呼呼的仙袖一甩,一溜烟没了踪迹。我愣在原地。
说实话,我非常不想去,所有的原因,归结于夙尘曾经亲口向天帝讨下的那一纸婚书,没有提及,并不代表它就不曾存在。
午后,师父的果园中瓜果飘香,我懒懒的躺在一颗梨树之上,茂密的叶子几乎遮住了向外看去的整个视野。
两道身影,一青一白,在稍远处一丛葡萄树下小声说着什么。
青色衣衫的是我师父南极仙翁,满脸严肃,白的那道正是夙尘,面色淡然,远远看去,眉心微皱。
好奇与道德强烈纠结着,我叹了口气,既然他们选择在这么隐秘的地方说话,还是小声说话,一定是不愿意被人偷听了去的。
于是,我立刻捏了个指法,将自己化为蛾子,绕了园子半圈,选了个利于偷听的方位,悄无声息的飞到他们身后的葡萄架子上俯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