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哀嚎:“喜酒喜酒……”
夙尘失笑的揽过我的肩膀,对灵君子说:“她的意思是过几月请你来我夙尘殿上喝喜酒。”
我诧异的盯着夙尘,他面不改色的对正在往这边走的十里说:“十里,三月之后初八,你也不必带贺礼,带着维扬来就行。”
十里尴尬的咳了一声,他身边的维扬脸腾地红了。长成大姑娘,知羞了。
我说,我想笑着说,现在真好,没有人是为了死亡而生存,没有那样一层负担,所有人的笑容都变得单纯而可爱。让心像是被温暖了,也有些伤感。心中的珍贵之物。
两万年前。
御河边,一株香薷仙草毫不起眼的静静生长,直到有一天,几个人的到来。
一个白衣女子走在河边,洁白的衣尾远远拖在身后,墨色柔亮的黑发铺散在白色之上。
她左手牵着一个黑衣小男孩。右手边不远处,一个稍大一些的白衣小少年走在河边花丛中,背上趴着一个耍无赖的男孩,衣服花哨。
仔细看那花衣男孩的脸竟与黑衣男孩的脸一模一样。
白衣少年含笑的拽着背上男孩的胳膊,防止他摔下去。
“夙尘,那颗花儿好漂亮!”花衣男孩哧溜一声从少年夙尘背上滑了下来。欲去抚弄那朵娇小的香薷花。
以纷牵着黑衣男孩走过来,笑着说:“这香薷很有灵性,若是能以精血给她仙缘,再差的天赋也迟早会化为人形,要不要试试?”
银针轻轻点在指尖,两滴鲜红的血液滴落花蕊之上。
“夙尘,你怎么比我多了一滴?”
“小影怕疼,多出的那滴算是他的。”
众人离去,香薷小草灵智初开,却不像其他得了仙缘的草儿那样泛着草木青光,而是隐隐有着一层七彩霞光。此时若是以纷回头看去,必能知晓那草儿已经因为她孩子的几滴精血,注定会成为下届的天命者,纠缠,也就此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