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小开摇头道：“有些要求是你没办法刻服的。”
詹姆斯着急的问：“例如呢？”
严小开道：“我这门功夫要学得厉害，必须得从小练起，像我这样，我是三岁就开始习武的。”
詹姆斯愣住了，好半响才坚难的道：“不，师父，我不需要像你那么厉害的，我只要有你的十分之一，又或者百分之一，这样总可以学吧？”
严小开点头道：“如果你要求那么低的话，那也不是不能学的！”
詹姆斯兴奋得不行，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真的吗？那太好了，师父，你教我，现在就教我吧！”
严小开摆出了练气吐纳的姿势，只是要开始教之前，又不太经意的问道：“对了，你还是处男吗？”
“我？”詹姆斯有些尴尬的道：“当然不是了，我十四岁……反正早就不是了！”
严小开闻言立即就收了架势，摇头道：“既然不是处男，那这功夫你是没办法练了。”
詹姆斯失望又疑惑的问：“不是处男就不能练了吗？”
严小开斩钉截铁的道：“不能！”
詹姆斯弱弱的问：“如果一定要练呢？”
严小开摊摊手道：“一定要练的话，那随时都会走火入魔，筋脉寸断，半身不遂，搞不好的话还可以疯疯癫癫，甚至变成植物人！”
詹姆斯惊声道：“这么严重？”
严小开很不负责任的道：“不然你以为呢？”
詹姆斯这下是彻彻底底的失望了，不无埋怨的道：“师父，既然不能教我这门功夫，你又干嘛给我演示呢？”
这话的潜台词，无疑就是在说：你这不是臭显摆吗？
严小开正儿八经的道：“我给你演示，只是想告诉你，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个世界，并不像你所想的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