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因为仗着皇上对他的宠爱,所以才有恃无恐了?
众人心里议论纷纷着,很快就浩浩荡荡的离开了翊王府。
……
皇宫,御书房。
司马克坐在龙椅上,面无表情的批阅着奏折。周围很是安静,众人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唯一淡定自若的,怕就只有当事人太子殿下了。
仗着天衣无缝的计划,他可是感不到丝毫紧张。
只要在翊王府找到了玉玺,司马翊这逆反的罪名,可就完全坐实了!到时候,就算父皇再怎么想要袒护他,也是抵不住天下悠悠众口的。
司马玮暗暗想着,眼里布满了阴狠的笑意。
忽地,“吱呀——”一声。
御书房的大门被人缓缓打开了,太监总管小心翼翼的走了进来。
“皇上……”
话未说完,就被司马克冷淡如冰的打断了,“宣他们进来。”
太监总管恭敬的点头应下,转身便退了出去。
片刻后,司马翊和越抗便双双走了进来。当然,司马翊还是推着轮椅的。
一前一后的行过礼,司马克便对着越抗缓缓道:“可有搜查出什么?”
越抗顿了顿,接着便将怀中那个小巧黑色包裹给拿了出来,然后道:“回皇上,这是臣在翊王府搜查到的。”
此言一出,不止司马克愣住了。就连殿内其他人,都完全愣住了。
难道说,太子所言其实并没有……
“父皇!这下你看到了吧,儿臣绝非谎称!这玉玺,就是九弟派人偷的!”太子得意洋洋的说着,那幸灾乐祸的模样,顿时司马克不悦的皱起了眉头。
“太子殿下,在没有绝对的证据前,可莫要污蔑了本王。”司马翊淡定从容的出声,却是似笑非笑的看向了司马玮。
“污蔑?”太子冷笑一声,“证据就在眼前,你就是偷盗玉玺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