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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颔首，她疲惫地垂了垂头：“我知道的。”
“刚才为什么要那样说？”风临越问道，他还记得他刚刚听到百里音的说法时，满心的愁苦立刻笼罩了他，那种感觉，完全忘不了。
百里音在脑海中措词，却无论如何也整不出什么完整的话来。
她只好从头提醒道，“你还记得……那个秘咒吗？”
“嗯。”
她了然地点头，“他们都中了咒，我猜你应该早就知道了。”
风临越也是点点头，示意她继续往下说。
她继续道：“东临秘咒，第一阶段是性情大变，第二阶段，会随时被下咒者控制身心，有一丝一毫的不臣之心，下场都只有一个。”
死。
而且是凄凄惨惨的死。
心照不宣的答案，即使没有说出口，二人已然心知肚明。
“很明显，现在我们身边几乎所有人都已经被控制了。”她想起洵长老，一阵嗤笑，真是够费劲的，洵长老那么大老远的也能叫他找过来。
风临越及时纠正道：“不是我们，是你。漱灵、阿四、秦风、百里洵，与我都没有直接关系。”
“我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去死。”她满眼认真地看着他，口气中丝毫没有玩笑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