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糖又笑着说:“宋璃,我现在告诉你,一字一字儿慢慢地说,皇上说了,让我过我自已想要的生活,让我嫁我喜欢的人。”
笨蛋,也能明白了吧。
他眼里,有些软软柔柔的东西,像是雨雾之气一般。那软软柔柔,直接从眼时在,再缠到心底里去。
他并不讨厌她的,也是第一个女人会为他这样做,为他流泪流得那么的伤心,她眼里藏不住的痛,为他而痛的。
他轻声地安慰她:“别哭,我真的不痛。”
“才怪,宋璃,这不是宫里,你不必强装着,告诉我,你痛不痛?”
好一会,他说:“痛。”是真的痛,痛到骨子里,痛到让他冷汗涔涔而出。
可是说出来,又能如何呢。
当然她不可能迅速地给他止痛,而是凑过脸来,在他的肩头上轻轻地吹一下。
那长长的睫毛还带着雨,打得湿湿的,那发丝,又脏又湿,但是那长长的眼线,那低垂的眸子,却是如此的动人,如此的美妙。
很小的时候他练剑,练功夫。
他总是受伤,看到同样的小孩子,却有大人来,哄着说:“吹吹就不痛了。”然后将小孩儿就抱走,轻声细语地哄着说男儿有泪不轻流。
于是再受伤的时候,他就自已吹一吹,但是大人都是骗人的,明明还是很痛。
可为什么,他自个就如此渴盼有人会给他吹一吹呢,也许不是骗人的,现在的痛轻了许多。只是自已吹的不作数而已,师父说人生要先苦后甜,可他有些东西,却还记得那么的深,深得连自已也不知道了。
静静地看着她,那温热的呼吸,带着些许的馨香,慢慢地透入心底,让心里微微地颤抖了起来。
她抬眼,认真地说:“宋璃别怕痛,我们很快就出去的,靠着我,千万别逞强自已走。”
他轻声地说:“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