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格、华双和细崆都相互对视了一眼,她们似乎做得有点过了。
管他的,这一切确实是她阁魁自作多情。
然后她们背过身就继续八卦起来,她们花满楼晚上不开门,所以她们不用忙,只是夜晚不睡觉是她们以前落下的习惯。
夜,萧凉。
在一个还算宽敞温适的房间里,一个四方形的桌台上正点着一盏昏黄的灯,桌上放个两个刚喝完酒的酒杯。屋里只坐着两个人,只是两个人都没有说话,而是各自坐在一处沉寂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烟祺看着远处一直坐在梳妆台前背对着她的陆素歌,心里疑惑她为什么老是坐在那里,但陆素歌没说什么,她也不会多说什么。
“为我梳妆。”陆素歌忽然这样对烟祺说,她细软的声音在这寂静的房间仿佛根本不存在。
烟祺奇怪的看着他,画君今天怎么那么奇怪?但她还是走了过去,看着镜中的陆素歌,心中有些跳动,画君真的长得俊,如画一般的男子。难怪会有那么多的女子倾慕,争破头的只为得到她的一个怜爱的眼神。阁魁就是那个例子。
而她……今晚就要成为她的女人吗?
她慢慢抬起手取下陆素歌的发冠,她满头青丝顿时彼散了下来,尤如水雾般轻盈飘逸。本以为镜中会出现一个与往曰不一样,比平曰更俊俏的画君,然而烟祺的手却一下子僵住了,脸色也难看了起来。
镜中的她拥有精致的鹅蛋脸,挺翘的鼻梁,粉嫩的红唇,还有那仿佛盈满雾水,我见忧怜的双眼,披散着满头红妆,在烛光下更衬得她的肌肤如细腻盈韵的羊脂。
“烟祺,如果我是女子,美吗?”陆素歌不明所以的问,她知道身后的烟祺是什么表情,但她知道不能再这样子了,不然她伤害的女子只会更多。
她是女儿是这个身份永远不会改变,即使她‘风流成性’。
“美。”烟祺低垂着眼帘回答,只是为她梳着头的手却颤抖着。
这个夜似乎有点不平常。
阁魁跑回房间后便锁上了门,人也无力的跌坐在椅子上,画公子叫烟祺侍寝!这几个字一直充斥着她的脑海,令她窒息,令她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