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讲点道理?”
“已经很讲道理了,我再数三秒,如果还磨叽的话,那你就是叫老公也没用了。”
“……”
“1,2……”吴天已经数起数来。
沈初夏满额头黑线,叹着气道:“好了,不用数了,我去。”
她真心有种很灰败的感觉,每次来硬的硬不过吴天,耍无赖那就更加不用比了。
郁闷啊。
她忽然想起一事,掏出手机,翻到某种相片,看了几眼,心情瞬间轻快多了。
吴天看着她的表情变化,老好奇了,斜着脑袋瞟了一眼她的手机,顿时满脸都是黑线,因为沈初夏看的正是自已昨晚满脸乌龟的相片。
难道这还有醒神除闷的功用!?
随后,吴天打电话订了机票,而沈初夏简单的把工作安排了以后,跟着吴天去了机场。
下午两点多左右,飞机到达燕京,两人搭车直奔吕子哲的家里。
在吕子哲家门口下车时,看到院门外排着长长的队伍,光纵队就有三条,如一条长蛇般延伸到几十米外,估计人数至少在两百以上。
好热闹。
沈初夏吃惊不已,忍不住问道:“这是干吗呀?难道都是找吕医生看病的?”
“嗯。吕医生从医院退下来以后,全国各地的患者就转战到这边了,这还是好的,人多的时候还有人扎帐篷彻夜排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