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雉道:“羡文,紫衣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她……”提到女儿,李羡文眼睛有些泛红,再怎么利益至上,还是为女儿的死去而伤心,况且紫衣近来为他分担了不少生意上的事,好不容易欣慰了一些,却……
“敌军来袭,大小姐为了守住粮草,战死了。”随从张徳悲痛地道。
“你说什么?”老太太惊讶地问道,紫衣到底是李家的骨肉,听到这消息,她不禁有些眩晕,倒退了几步,道:“羡文,这是真的吗,你为什么没捎书信过来?”
李羡文道:“娘,我怕你接受不了这打击,也怕这事传到了萍儿的耳中,毕竟她现在怀有李家的骨肉。”
王雉立在一旁,有些呆滞,她被无尽的狂喜所砸中,得来全不费功夫,她一直在费尽心力想对付李紫衣,没想到,她自己要去边疆,命丧黄泉。
李诺瑶的袖中捏成了拳,她心中暗笑,太好了!老天有眼,那个贱丫头死的好!
李诺依给李诺瑶使了个眼色,恐怕大娘知道这消息,胎能不能保得住还不一定。
王雉捏起手绢,哭哭啼啼道:“这可怎么办啊!紫衣,你怎么死得这么惨,二姨娘还盼着你回来呢,没想到你却……”
王雉不愧为做戏高手,她瞥向李羡文道:“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到底是我们李家的人,尸首带回来了吗?”
所谓的关心,只是为了确定李紫衣的死信。
“回二太太,大小姐当时被敌人砍中了肩部就倒下了,当时我们死伤不少,生还的人都被救走了。等我们再去的时候,只剩下衣物和血迹以及残败的肢体,要知道草原多猛兽,估计大小姐连尸骨都无存了……”张徳道。
“可怜的紫衣……”王雉一边挤下眼泪,一边心里乐开了花,太好了!
“紫衣这丫头,怎么死的这么惨,可怜我白发人送黑发人……”老太太平时不太明事理,此刻却也难受起来,“怪就怪她一个女儿家,为什么非要做生意?还非去边疆不可!”
王雉扶起老太太道:“母亲,这恐怕也是她的命了,她命中无福,孤魂野鬼在外面,还是请高僧为她超度吧。”
老太太问道:“羡文,这事你看怎么办?”
“也只能这样了。”李羡文叹了口气道。
王雉回到房中,换了一身白色的丧服,李诺依嘟着嘴道:“娘,你怎么还要为她穿丧服?她都尸骨无存了,欺负我们的人,连老天都看不过去!”
李诺瑶捏了捏李诺依的脸颊,道:“笨蛋,你以为娘真的想穿丧服吗?还不是想借此机会赢得大家的信任?”
李诺依这才转怒为喜,道:“我就知道那贱人不得好死,这下根本不用我们去费劲周章,简直不费吹灰之力。”
王雉脸上也出现了喜色,“怪只能怪她自己不自量力,把自己当成天才,这下死成了蠢材!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