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急不慢地捋了捋胡须,道:“夫人最有可能怀的是女儿……”
“啪!”门外响起木头落在地上的声音,难道外面有人?张萍一时精神紧张,急道:“谁?”
有谁在偷听?老太太急急将门打开,外面已经没有人影,地上散落着一把扫帚。
“不是有人吗?怎么外面多了一把扫帚,也不知道被哪个丫头听到了。”老太太自言自语。
隔墙有耳,从未知道,在李家生活这么辛苦,张萍知道身边有王雉的耳线,恐怕她怀了女胎的消息很快就要被传到王雉的耳中。
张萍眼睛一湿,这一胎怀的辛苦,她多想能够生个儿子,并不是她重男轻女,只是已经有了紫衣这个女儿,她的遗憾就是没给老爷生个儿子。
老太太重新关上门,此刻也有些头昏眼花,怎么回事,明明张萍的各种症状就像是生儿子的症状,她希望越大,此刻也就越失落。
雀儿蹑手蹑脚地走到王雉的房中,道:“二太太,有个绝好的消息,雀儿要禀告你。”
王雉正在给李诺依描眉,斜眼撇过雀儿,道:“有什么好消息,说来听听吧。”
对她来说最好的消息就是李紫衣缺胳膊断腿了,或者张萍滑了胎,显然这两样都不太可能,王雉并不把雀儿所说的话当回事。
雀儿见王雉对自己说的话根本不感兴趣,她道:“二太太可想知道大夫人怀的是男胎还是女胎?”
这一问,王雉刚才还描眉的手停了下来,她面上有些急切,转身,急道:“你知道?”
“我怎么不知道?”雀儿兴奋地道:“今天老太太请了一个会看胎的郎中,都说他看胎**不离十,我正好在房前听到了。”
“怎么说的?你说来听听。”王雉从抽屉里拿出一两银子塞到雀儿手中。
雀儿得了钱,这才满意地道:“二太太,那位王郎中说的是女胎,我看大夫人要空欢喜一场了,她现在恐怕还在黯然神伤呢。”
“你确信你听到的是女胎?”王雉感觉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她面容上忍不住出现了过度惊喜的神色。
雀儿点头道:“千真万确,雀儿要是胡编乱造一个字,就遭天打雷劈。”
“好!雀儿,这次你帮了我的大忙,以后我自然不会亏待你。”王雉笑道。
“谢二太太。”雀儿道。
“你先回去再听听,看看老太太和大夫人现在心情怎么样,再来和我禀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