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在!将军有何吩咐?”一旁的侍卫道。
“把秦参将叫到我的帐篷里,就说我有话要和他说。”秦将军道。
“是,奴才这就去。”
也是时候跟嘉树商量商量了,他也不小了,自己的事情理应知晓。
已是秋末,树上的叶子都黄了,两位老奴在南宫家的后院打扫落叶,一老奴道:“也不知道这次的小姐,南宫小公子可能看得上,他啊从小就这样,挑着呢。”
“谁知道啊,以我们南宫家的地位,还怕小公子娶不到合适?我看你也是老糊涂了,老爷在京城当官,事业是蒸蒸日上,别说镇上了,县里的官都可劲地巴结着呢。”
“也是。小公子不仅长相俊俏,还是嫡子,很得老爷和夫人的喜爱,能嫁到南宫家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
“说的不错。”一女子的声音传来。
两位老奴一听声音,吓得不敢抬头,“夫人!我……”
“这些年,南宫家的地位眼见着一天天地上升,人人皆知……”南宫府大夫人张春华道,只见她穿着贵气,容貌自是不必说,笑盈盈的模样让人觉得很好亲近,“不过你们要是下次胆敢在背地里谈论南宫府的家事……”
“夫人!奴婢该死!奴婢该死!”两位老奴不停地磕头谢罪。
“看在你们今天也没说什么出格的事,就饶了你们,下次要是再敢说,小心我不客气了!”说这话的当口,张春华仍然是笑着的,只是那笑让人不寒而栗。
“多谢夫人!多谢夫人!奴婢下次不敢了!”两位奴婢不停地认错,不敢看大夫人的脸色。
“你们也看到了,乱嚼舌根总会被人听见的,以后谁敢说三道四的,夫人我可不是每回都这么客气的。”张春华斜眼瞥向服侍她的几个丫鬟。
几个丫鬟点头,不敢多说什么,这南宫家的大夫人可是出了名的会持家过日子,老爷这些年官位一直上升,夫人持家有条不紊也算是立了一些功劳。
两位丫鬟扶着张春华到了里厅,张春华对着一侧的丫鬟道:“古默和媒婆呢?”
“回夫人,我这就给您叫去。”丫鬟道。
须臾,古默和媒婆到了,张春华问道:“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几个月了,前前后后多少小姐,锦儿一个都没看中,我也降低要求了,把范围扩大了去找,还是没消息吗?”
看张春华有些恼怒的愠色,媒人脸上有些难堪,不过她仍笑盈盈地道:“夫人,别着急嘛,这次看了一个小姐,处处都是极好的,不仅容貌脱俗,还有礼有节,家境也是一等一的好……”
“是吗?”张春华这才稍霁,道“古默,媒婆说的可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