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到连亦尘之时,安若溪毫无异样的坦然,就像任何一个普通人在谈论一个帮助她的陌生人一样,感激甚至愿与其相交,但却并无什么其他不可告人的深意。
“娘娘,奴婢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陆笼晴挣扎了一番,终于还是开口道。
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样子,安若溪不由的心中一动。
“什么当讲不当讲,不用这么顾忌,你有什么话,直说就好啦。”
她又不是什么“防民之口甚于防川”的贪官污吏,难不成还管着旁人的言论自由?况且直觉她接下来的话,肯定与自己以及连亦尘有关,更是好奇,不能错过。
便见陆笼晴又着实犹疑了片刻,方才下定决心一般的开口道:“娘娘,奴婢以为……你与连侍卫还是不要走得太近才好……”
安若溪的心,咯噔一下。
“始终男女授受不亲,娘娘您贵为王妃娘娘,虽然行得正坐得端,只是怕落在别有用心之人的眼里,又是一场是非……”
安若溪还没有来得及开口问一句“为什么”,一旁的陆笼晴已经忙不迭的解释道。
对于一个严守礼教大防的古人来说,这样的“担忧”合情合理,但安若溪却总觉得事情没有她说的这么简单,陆笼晴似在刻意隐瞒什么,一定别有内情。
想到这样的可能性,安若溪不由得心头一跳,直觉从前的沐凝汐身上有着不为己知的秘密,却苦于找不到真相。
虽然先前陆笼晴告诉了她一些有关淳于焉为何不待见她的缘由,但细想下来,却有着许多的破绽,尤其是得知身边的陆笼晴竟是淳于焉派来的奸细,更感其中的利害关系,是“失了忆”的她所不知道的复杂。
人都有好奇之心,况且现在她占着沐凝汐的身体,与“自己”有关的事情,多了解一些总没有坏处吧?
心念一转,已有计较。
“连大哥只是帮我挑了两担水,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有这么严重吗?况且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嘴巴张在别人身上,要说什么,我们也阻止不了,只要我问心无愧就可以了……”安若溪状若无意的道。
“除非我与连大哥之前,是有什么我现在忘了的事情……”
瞥了一眼陆笼晴欲语还休的神情,安若溪语气一转,续道。
本是带几分调笑的意味,但是眼见陆笼晴因为自己这最后一句话,而瞬间面色大变,直如听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一般。
安若溪疑心更重,看着她如临大敌的样子,难不成之前的沐凝汐,竟真的与那连亦尘有什么“私情”?
“难道我猜对了?笼晴,你知道什么,快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