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诗约备了一份厚礼,在寿宴这日前往太傅府。
太傅府门第气派,内里却不见半分奢华,走简朴之风,今日洋溢着喜气洋洋的气氛。
前院是杜大人的寿宴,杜轻轻在自己的院子摆小宴,宴请帝都的名门闺秀。
明诗约来得挺早,那些名门闺秀都还没到,杜轻轻还在寝房装扮,她便坐在一旁看着。
杜轻轻的妆容非常精致,比往日多了三分胭脂色,在端雅出尘的底子上添几分娇媚,更加迷人。她梳了简洁大方的飞仙髻,髻上插着别致的梨花金簪与莹亮珠玉,宝光流转,两鬓垂下些许散发,多了几分俏皮与甜美。
两个侍婢推荐了几款衣衫,杜轻轻都不满意,“妹妹,你觉得呢?”
明诗约笑道:“杜姐姐肤白,今日又是主人,自然是要盛装打扮、艳压群芳,那件妃色的吧。”
“好,听你的。”杜轻轻站起身,由侍婢服侍,换上妃色衫裙。
明诗约不得不赞叹,人长得美穿什么都好看。
盛装的杜轻轻比往常多了三分娇媚、三分美艳,必定成为瞩目的焦点。
杜轻轻打量她,眉心微颦,“妹妹,你这装扮也太素雅了。”
确实,明诗约的打扮一向清雅素净,今日穿了一袭水红色衫裙,双丫髻系着同色丝带,行进间丝带迎风飞扬、跳荡,多了几分清俏可爱。
杜轻轻从妆奁里取了一支别致、清新的梨花玉簪,插入她的发髻,“这支玉簪是昆仑山的冰玉所雕,成色极好。”
“那我就戴着咯。”明诗约笑道。
“诗约妹妹,你不止一次救过我的命,今日邀你前来,郑重向你致谢。”杜轻轻握她的小手,美眸闪着诚挚的光。
“举手之劳罢了。”
“你是举手之劳,但对我来说是生死大事。”杜轻轻的微笑宛若灿烂的春日霞光,“这辈子我认定你是我妹妹,永远不离不弃。”
“我不是男人,不要爱上我。”明诗约打趣道。
“你呀就是爱贫嘴,说正经的呢。”
这时,侍婢月琴进来,欢喜地献上手里的东西,“小姐,这是御王派人送来的。”
杜轻轻立即接过来,眉目间点染着笑意,她展开装裱好的画作一瞧,一张小脸盛开成一朵娇艳的芍药,喜不自禁道:“御王果不食言。妹妹你看,你觉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