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尘眸中划过思索,并未说话。
“若他是赫连瑜的人,恐怕会对少主不利!”月禾又道。
“查一下,要是有危险就……”剩下的话,飞尘没有再说,其意思却不言而喻。
月禾灵动的眸中闪过了然,停了一会又道:“也不知道少主能不能完成四个堂主的设定的任务,若是不能,到时候咱们该当如何?”
飞尘温润的眉目变得清冷,他微微挑眉看着月禾:“他是少主!”
月禾身子震了震,俏丽的眉眼闪过一抹厉色,她长袖一拂,微微扬起下巴:“那又怎样?只要魑魅魍魉四位堂主不发话,谁尊他是少主?”
“月禾!”飞尘声色俱厉,脸上已经毫无温润可言,冰冷的眸光像道剑光狠狠的刮过月禾。
她触及到飞尘冰碴一般的目光,身子微微一颤,却倨傲的不肯低头。
“他是我们的主。”飞尘傲然转身,只留下警告般的一句话。
房门挟带着冷风狠狠的合上,月禾恨恨的将桌上的杯盏推翻在地,不甘心的瞪着房门口:“那又怎样?几十年前的事情了,现在风家都灭了,凭什么他出现就要打乱我们现在的生活?”
她的主是魑堂主!
二楼雅间中,六子睁着一双大眼,眸中闪烁着激动,一脸又惊讶和仰慕的看着桌上伏案专心致志画画的清秀少年。
一本画册已经临近尾声,只用了一个时辰的时间,每一页都惊才绝艳,或温柔缱绻,或姿媚旖旎,六子心中感叹这清小师傅的画技竟然如此高超!
最后一笔落定,古云清放下了手中的画笔,搁置在书案上,揉了揉右手腕。
六子已经机灵的倒了一杯热茶端了过来,古云清接过之后,淡淡道了一声谢。
饮过一杯茶水,画上墨迹已干,古云清将画册收拾好简单装订了下,起身对六子道:“咱们走吧!”
六子咧嘴露出一口白牙,笑着道:“清小师傅,你先出门等我一下,我去跟春娘说一声。”
古云清点了点头,将画册抱在怀中,出了雅间,小心错身过来来往往的客人,往楼下走去。
走到一楼大厅,女子的娇笑声和男子****的**声不绝于耳,古云清裹了裹身上的衣衫,脊背挺得笔直往外走去,清冷的眉目与这纸醉金迷的**窟格格不入,一身青色旧衣更不融与这明媚艳黄之中。
一只手忽然落在她肩头,紧紧的抓住她的右肩,带着不可忽视的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