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似在思索,赫连瑜出声:“我会是你最大的靠山。”
古云清真想冲他翻个白眼,忍了忍才道:“靠山山会倒,靠树树会跑,我这个人喜欢自食其力,哪怕是过的艰辛些,却不用受制于人。”
赫连瑜眸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冷着脸道:“你这是不愿与我合作?”
“不是不愿,是不敢!”古云清语气清冷。
赫连瑜一双阴郁狭长的眼睛直直盯着她,沉冷道:“那你怎么敢跟胡少卿合作?”
“他跟你自是不同!”古云清面色冷然。
赫连瑜一把攥住她的手,眸光幽深阴鸷,阴测测一笑:“你说,我跟他如何不同?”
胡少卿最起码不会喜欢男子,更不会亵玩男宠,这话古云清自然不会说出来。
见她抿唇不语,赫连瑜手中用力,力道之大恨不得将古云清的手腕攥碎,见她疼的微微蹙眉,他勾唇冷冽一笑:“怎么?说不出来吗?”
“他最起码不是断袖!”
这句话像一把利刃狠狠扎进赫连瑜的心里,他心神一乱,连攥着古云清手腕的手都不自觉松了,阴暗的潮水朝他扑来,像是要将他绞杀湮没。
古云清见他神情有异,微微蹙眉,挣脱他的桎梏,收回手腕揉了揉,冷声道:“小的告辞!”她起身未再看赫连瑜一眼,出了酒肆。
赫连瑜抬起阴沉的眸子,微微侧目看着她清瘦的身影走出酒肆,消失在店门前。
阴佞的脸上出现一抹落寞,嘴角翻出一抹苦涩的笑意,他这个埋身在阴暗沼泽之中的人,浑身上下早就糜烂**,怎么能渴求得到那样澄澈的目光?
古云清出了酒肆,见天色已近黄昏,不由加快步子朝文轩斋走去。
铺子里一直焦急张望的六子一看见她的身影,就赶快跑了出来,紧张的问道:“清小师傅,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