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自己也很需要一直在用,上次从用的里面扣除五颗出来,他当时就劝说,无果,现在仅剩这些了,主上还要给她,自己的身体都不顾了吗?
“主上……”石林忍不仔了一声,他在门外,并未进来,声音也不大,但屋里两人都是有内息之人,自然都听到了。
“石林,替我送送君姑娘。”司空誉立刻说,他不想让君楚知道,当然也不想让石林说出来,立刻送客。
君楚握着瓶子,这份情谊她记下了,远远超出了他们的合作关系。
“你家主子到底怎么样了?”走到院子门口,君楚问了出来,她知道石林忠心,所以一定很了解司空誉。
“就是姑娘看到的那样。”石林确实忠心,主上交代的事情,他都做到,主上不让说,他自然是不说的:“姑娘别问了,如果真想让他快点好,你就听他的,用了这圣药就好。”
石林了解主上的心事,想说一句主上这是何苦,但还是为主上说了他想让他说的话。
看着石林折回去的背影,君楚更加握紧了手,她已经恢复了,就用不上这个了,她收着留在紧急时候用。
但是对于司空誉的霸道,她无感,石林却有话不敢说:“主上,你的伤还没好,泄丹就剩那几颗了……”
“你很闲是吗?大门上有灰,你去擦干净。一尘不染那种。”一句都不让他说完,司空誉直接给他找了个好差事,大门上一尘不染,他就得不停的去擦了,不然外面微风一过就又是灰。就算知道主上是为难他的,他也认了,谁让他簪越了呢。
君楚晚上回到自己院子,和青竹过了些几招,有长进,最明显的就是耐久,看来训练很有效,而且要持续,还有偶尔加强。
再次打坐入定,感觉着丹田的细微变化,她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只是口气松了,但练功还要更加勤奋才行。
她或许要试试那个方法了,只是觉得理论上比较快,但具体的,她还没试过。
一觉醒来,外面十分热闹。
“青竹,外面怎么了?”君楚还想睡,叫来青竹问情况。
“是有人给秀送礼来了,秀要不要起来看看?”青竹笑容满面,一副喜气洋洋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