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给她戴在手腕上。
虽然这东西不太好看,乌不溜秋黑乎乎的,但做的精巧,也不失女子的另类美。
“秀……。”就是因为她见过这无影丝的锋利度,才要让秀留着的,这么锋利的丝线还能有金属包着而不破金属而出,这黑乎乎的外形也不容小觑。
“收下,明天找地方去试试,或者你现在就试试,我看着二尺来长的丝线在你手里能发挥多少。”
君楚直接按下她的手,不容她推拒。
一个人的力量能有多少,到底还是论团体的,她身边的近人,没有顺手的护体兵器可不行。
说到兵器,她想到了一个,防具,这个和兵器谱并排的排行榜上,第一竟然是金丝软猬,如果不是知道这里是历史以外,她会去抢一下。
现在防具对她来说,还是可以推后的,最好的防卫就是进攻,她信奉的。
青竹摸着手腕上的镯子,一时没有打开,看秀晦暗不明的眼神,她不由的心急了,乱扣一气——啪嗒!
叩开的同时用力太大,伤到了自己。君楚觉得手上一热,一股腥味上扬,低头一眼就看到那滴落的鲜血,吓了一跳。
急忙抓过青竹的手,直是皮肉伤,直接冷了脸:“幸好没有弹出丝线,不然这手可能就保不住了,你是怎么开的,怎么伤了自己?”
青竹跟在她身边这么久了,不是个毛躁的人,今天有点反常。
“我,我有点不舒服。”
青竹紧张了,其实她每个月这几天都会不舒服,但以往都是自己一个人,自从习武之后也没这么明显,这次明显的畏冷心烦。疼到还能忍,就是有点慌。
“怎么了?”
她这么一说,君楚才感觉到她的手比较凉。君楚就是手温比较低的人,所以她一时没觉察出青竹的手温降了,几乎和她一样。往常青竹的手是温热的,这会儿是温凉。
虽然问着,也没耽误手下动作,她找了金疮药给她止血,用纱布缠好,打结。再把那手环给她戴上,即是防身的,就不能离身了。
这种事情,青竹怎么说的出口,只是低头不语。
“月事来了?”
君楚心思一转就知道了,女人的事,无非也就这种,按她坐下,去给她烧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