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七日香,不练功的只有死路一条!别以为我说的没有,我说的每句话都有用!粱南故,你主持比试,包括你在内,决出名次。”
君楚说完,直接进了内堂,叫了长乐进来,长安在外记录名次。
“原本我说的是一月一比,这次因为花名册才提前了,看他们的样子,似乎并不当回事。把男女分开,花名册重排,还有,抓一些乌鸦和鹰。”
最后一句把长乐说懵了,顿了一下,问:“要活的?”
云娘也没懂这是什么意思,也望着君楚。
“它们比信鸽更聪明耐久,而且不现言,训好了,就把信鸽替下去吧,鸽子一飞,明眼人都知道,但乌鸦和鹰谁会那么想?”
君楚就是要占先机,用这些这里没有用过的,开出一条先河。
“花名册分好了,名次也出来了。”
没过多久,长安和长乐就把东西交给了云娘,云娘打开,捧着给君楚看。
她没这种习惯,太使唤人的事她也做不出,伸手拿过,提笔落下编号,既是女子,那就从女为号,是男子就从木为号,人也不多,总数不过七十九人,女子只有二十六人。
一切排好,她的七日香,还需开张开刃,虽然主要服务是为了自己,可是要养活这么多人,自给自足自然是要做生意的。
“云娘,你那边可以开始接单了,这虽然在城外,但地方还是太紧,找个不远不近的山头,买下来做个山庄,比这更要方便些是吧?”
君楚是想到她过不久就要去望渊参加武学大会,留在这里的时间可能以后都不会太多,为了方便联络,她自然要仰好地方。
“一切谨遵主人安排。”
云娘俯首,随着七日香的稳定,君楚越来越有威势利,她不由得就损了众人叫她主人。
“不是说了不用这么叫吗?他们是他们,你是你。”
君楚扶了她一把,让长安叫一婉二娴进来。
刚才她就这么起的,十字以后就是小字,二十以后就是甘字,她身边现在只有青竹一人,若青竹再去章师父那边,她身边就没人了。
云娘原本坐着,听她叫人,立刻起身,站在桌边。
君楚知道她是为了显示尊卑分明,当下也没说,看到那一婉二娴很是超出想象,不由语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