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撑了腿,回身去看,蓝羽收拾东西出来,她就被扶住了。
“昨天我们说好了,你这么快就忘了?”君楚转身上马车,伸手接她上来,主仆既然复回云烟阁。
云娘已经收拾好了房间,君楚一到,她就让人带青竹去了,低声说:“秀可想了,我看那乌暮并不如长乐。”
刚才乌暮自己背了青竹下马车去房间,云娘虽然不是不开明之人,但难免会把青竹当自己孩子来看。
“无妨,我去见见章师父,你也替我安排一下主持,还有蓝羽和乌暮的。”
君楚并不多说,日久见人心,现在说什么都早。她现在要紧的是拿到面具。
苏家那里已经乱了一天了,昨天半夜苏府二房起火,竟然灭不了,水泼上去反而烧的更厉害,一直到日上三竿才自己灭了,都烧的不成样子了。
苏家下人们也多有烧伤,老太爷出来主持大局,苏家二房的主人和临近的下人房都烧死了不少,这会儿还没忙完。
原本一直安静的风逸白不知怎么的,此时竟然帮苏家出头,君楚接到的消息就是这个,风逸白竟然查了苏西辞住的别院,说有男人出入还有尸体。
而青竹一人在家,又带着腿伤,只守了那住的房门,院子里就随他们去了。
越是这样,越被栽赃嫁祸,君楚此时出来是明智的。
拿到了面具,果然是一张绝美的脸,和她有三分像。
站在苏家门外,听着里面的高谈阔论,她摆手,蓝羽躬身开了门。
“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苏家竟然是荣王爷当家了。”
君楚一进来就放开了气场,二房死了三房病了,只剩下这两把白发人,苏家太爷,和二太爷,他说轻巧,这些人都没了儿子,无法继承家业。
“那个苏西辞心狠手辣的,现在证据确凿,你们就别袒护了——”风逸白正在说着,猛然听到她的声音,顿时往门口看,看到了之后,继续说:“苏西辞你有胆子来?你做下这种伤天害理之事……”
“西辞还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荣王说话这污水漫天泼,难不成西辞不能辩解吗?如果可以辩解,就请荣王先闭嘴,不要拿权势欺负人。”
君楚再次打断他的话,是一点也听不下去,这都什么人啊,别人这么说,他们这几人就听着?这也就罢了,那不住点头是不是要拿她去治罪?她这边话才说俺,那边老太爷就说:
“西辞,你怎么和王爷说话呢?!王爷也是为了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