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什么?”终于吃饱喝足,司空誉躺在她身边。
君楚还在喝水,他带了两只水囊,她几乎喝完了:“叫花鸡。就是乞丐们用来吃鸡子的方法,很方便,沿以习用,就落了这个名字,很多人听了名字就不吃了。”
“你是怕我听了名字不吃吗?”他抬头,眼神闪烁光华。
刚才他问了两遍她都没说,还以为她不说了,原来还有这一原因,他心里一暖。
君楚可没想那么多,只是当时自己饿着,所以才不说的:“没有,这鸡我清过内脏的,你肯定会吃,过我手的东西,很干净。”
这话让司空誉直接想到了昨夜的杀手,接了一句:“是很干净,什么都不留。”
火堆啪的一下爆了个火花,君楚看了一眼一旁的男人,身为太子,却能出来这么随意,若不是朝中有人就是很自负,不然手足相残的戏码时时上演着,他都不担心?
司空誉心里却在想她为什么要和亲,有些消息总是有些不真实,还是要她自己说才行:“你是不是觉得当公主很好玩?和亲是过家家?”
刚才还很安静,他突然这么问,让君楚有点顿:“什么?”
看着她那无辜的样子,付方苦于觉得,她就不应该出来打仗,这本来就不是女人的事,看看现在不仅杀人不眨眼,还心狠,第一次见她时还被她不眨眼的杀法惊艳,现在想来,她恐怕也是从修罗场里走出来的。
“太子殿下小瞧人呢,文武双全不仅是你们男人,更何况,这不是拳头说话吗?我的拳头这么硬,省的被人轻看了去。”君楚知道他什么意思,就是没想到他竟然也是这么大男子主义,这点真是要不得。
“你的脸,换回来吧。”这才是他想说的话。
在河边的时候她差点就想换回真面了,可是又想要见的人还有很多,就没取下,这会儿月朗星稀的,她笑了:“我带着防蚊子。”
“噗——”他刚喝口水直接喷火上了,这火里都加了特殊味道的草,这一片都没蚊子,这拙劣的借口,可真是够了。
“今夜不走了?”到这个时候,他还没动身的意思,那就是不走了吗?
司空誉要等消息,不可能这么一直无目的的走下去,在一个地方停留两天,消息就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