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没说,但君楚看到他眼睛里流动的光芒,就知道说这个有用,直接转移了对鹰啊隼啊的注意力,目的达到,她准备上马。
“扑棱棱棱!”
一直乌鸦落了下来,正落在那黑马头上,君楚眼前。
看着那乌鸦腿上明显的信筒,君楚犹豫了一下,伸手取下,展开看了一眼,递给一旁的司空誉。
“这是?”司空誉惊讶的看着那乌鸦,纸条上是杜鹃的行踪,五桂山,但这信息明显没有乌鸦更让人注意。
君楚随手放了乌鸦:“杜鹃的信息,几成真假?”
她看出那是七日香的忧,但还是问了一句,现在她可没承认她和七日香有关系,至于这乌鸦,她就更不知道了,可能是看着黑马和它颜色一样,它觉得亲近,所以下来了。
“半真半假,去了就知道,就在前面,四百里。”司空誉看着那乌鸦飞的再无踪迹,翻身上马,伸手给她。
“不过才四百里地,我骑自己的。”君楚不想和他再同骑,因为他的怀抱很温暖,让一贯冷清的她,有点想要**。
“那可是山路,我想一天跑到,就必须让一匹马歇着。”他执意伸手,甚少解释什么的,在君楚面前,几乎次次解释,只要君楚稍微露出不解,他就解释一堆。
一脸不情愿的,君楚还是上了马,绕过这土山,穿过一片林子,就开始走山路了。不过这山路也不是纯石头的,多半还有草地,现在秋天半是枯黄的草,淹没了半截马蹄。
远处传来山歌,听着弯曲绵长。君楚顺着调子哼了哼,感觉这里属于南方了,可是这天气,却像足了北方的样子。
“这山是哪里的?那片地界管的?”南北方差异不是一般的大,听到山歌,她还是不能把这绵长和北方的凌冽结合。
“五桂山,早之前叫乌龟山,因为这山远看很像是一直乌龟,有头有尾,有壳有四脚。很形象,头朝南边。”司空誉说着,伸手一指,远处是青郁一片,什么都看不出来。
君楚接着说:“是不是有哪一位人皇在这里遇到贵人了,然后这名字就叫谐音了?毕竟乌龟虽然长寿,可是千年王八万年龟也是相传已久的。”
“你故意的吧?”他看着身前侧坐的小丫头,明明看着就很小,却偏偏口气成熟的足以胜过那些双十以上的女官。
这次可真不是故意的,她问的是这属于哪里管辖,他不说,反倒讲了个传说,传说故事她也会说,历史学家也都是浪漫情怀,再残酷的古代历史,那么一书一传,就只留下了文字。
“你知道这事,还不知道这是哪里吗?刚才那山歌就是从那个时候流传下来的。”司空誉是没说这属于哪里管,但这个地方的山歌她都会唱了,虽然调有点不一样,但都是那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