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被他带着,他说去哪就去哪,根本用不上她的意见,也不用管什么,而且,想要的只要不出格都能要到,这种感觉,真好。她有点**了,侧脸看着司空誉,不知道他是什么个想法,要不要问问?还是等他说?
君楚少有的纠结了,这种话,她感觉自己还是有点说不出口的。
竟然还有她说不出了口的,君楚自己就想笑,不过对着司空誉的脸她这么笑了,让他有点得意了。
“在笑什么?”
她的笑颜绝美,可是这么对着他笑,他一低头就看到那眼神里多重层次感,层层叠叠的直接要淹没他。只一双眼,就要溺化了他。
“你猜。”君楚稍微别开脸,她傻了,才会这么对着他笑。
“爱上我了。”司空誉怎么会不知道,他只是没来得及说,还好君楚没有直接说,而是给了他一个机会,让他猜一下,不然,他连主动权都没了:“应该是我爱你,让你感觉出来了。”
真是一张巧嘴,君楚没有应声,软软的靠着,说:“我农历生日就要到了,这个应该是及笄生辰。”
其实苏西辞的生辰早就过了,夏天的时候,那时还用那些东西反咬了大房二房一口,现在的苏家,流放千里,想来是应了四个字:报应不爽。
“那之前那个……这是十五岁吧?”司空誉错口提起,立刻改口,及笄了好,他刚才那些话一点都没说错。
“生日礼物,你想要什么,我送你。”司空誉这话说的走心,只要天下有的,只要君楚想要,他都给送到她手里。
“武学大会,我要拿第一。”君楚要的并不多,她只是在想要这个。
然后她还没想好,只觉得这个就不错了,天下人之中她为首,足够配得上眼前这男人了吧?这话就直接说出来了,省的他不给力:“你是望渊太子,我只是喧公主,身份差异,我自当补齐,你我不在意,却是他人口实。”
做到皇帝那步太难了,简直举步维艰,看看风逸锦就知道,做了皇帝上得高位就要防她了,她如果配不上,那些人说的话,能够让人烦死。她不天真,会以为只要他在意就行,世间事哪有那么简单的。
“只要我不在意的事情,没有人能让我在意。”好霸气的话,却这么轻轻在她头顶上响起。
君楚笑了,没有说话,
这话她听到很开心,知道霸气如他,本应如此。
“这一路走来都没声音,是不是太奇怪了?”不过她直接转移了话题,这话到此为止,感情的事,要晚上月朗星稀的时候说才有情意。
“有,在一路我们不能回头。”司空誉笑了,她的注意力都在说话上,周围细微的声音,稍不注意就过去了,他也没听到,只是看那露出来的各种绳索,知道这些的。
“是吗?太小瞧你了吧?看这样子,似乎是的以为这样就能挡住我们。”君楚也看到了,粗糙至极的机关,连她这个不会做机关的都看出来了。
不过人为的不难,这天险才是问题。明明是平路,怎么就一道索桥呢?君楚看着前面的木质索桥,这东西一上去,危险指数成倍增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