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君楚若想摊开身份,早说了,其实就是给他个机会,让他自己去查,省的没面子。
“你会训乌鸦?”这话直接就问了,刚才那么多乌鸦,他知道这里有死人果是乌鸦的最爱,但是却联想到她拿着乌鸦的时候,不由就觉得,是不是还有她的手段在里面?
“我要是会训,还让鸦老去干吗?我不过是撒了个谎而已,他去了会过的很好,我也没恶意。”君楚摊手:“我给你个机会你自己去查。”
说是真简单,让他去查,到时候查不出来再来问,那才没面子,虽然面子在她这儿也可有可无,可是有总比没的好。
“我等你说。”司空誉不去。
“那先找杜鹃,找到我就告诉你。”君楚揉了揉肚子,她肚子有些不舒服,隐隐坠疼。
“好。”司空誉打了个呼哨,让汹过来,找杜鹃本来就是必要的,这不冲突。
君楚这次是偏着坐的,肚子不舒服整个人都没什么精神,懒懒的靠着司空誉,随他走。看着君楚反常的样子,司空誉有点担心,摸了摸额头,不热,看了看脸色,也没问题,只能问:“你哪儿不舒服?”
“肚子。”君楚回答都没力气,坠着疼的感觉真不好。
一见她这样,司空誉有点担心,快马加鞭赶着汹,连夜出了山,直奔这边的温泉城,带她去看大夫。
君楚在马上颠簸中感觉到一股热流从下面滑出,先是懵,后是惊,最后明了,低头俯首间还能闻到腥味,更确定了,司空誉带她去那药房,她摇头不去:“还是找个客栈吧,你帮我买几件衣服……”
这话绕是一贯冷清的君楚都说的不好意思,这种事情,她说了名词的话他也不懂,那其他词,都不好意思说。
“买衣服?你先看一下大夫吧。”司空誉只当她是耍小性子,没有依,牵着马继续往药房去。
“我没生病,只是第一次来月事,找个客栈吧,我要换衣服。”君楚冷了脸,再没法说的话也说了,反倒是让司空誉不知所措了。
月事他知道一点,是女孩家都有的,反倒是君楚一句“第一次来”让他懵了,顿了一下之后立刻找了一家客栈,抱着君楚直接进去要了房间。
君楚抿唇,无语的看着他。
“你休息,我去给你买衣服。”他又是叫了饭菜,又是叫了热汤,最后被君楚看的不好意思了,赶紧出去。
君楚只是肚子不舒服,常识她还是知道的,饭照吃觉照睡,不过就是没那么方便的东西用。司空誉回来的时候,君楚已经洗洗睡了,他也没打扰,把衣服放在桌子上,就回自己房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