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废话,你的雇主要是知道了,会不会后悔自己花那么多钱都打水漂了?”君楚淡淡的应声,站在司空誉身边。
司空誉一直都没动,没说话没出手,在君楚接近的时候,伸手拉住了她,在她手心写字。
君楚在他写了两遍才明白,他写的是陷阱,可是却不知道,他提示的是对方有陷阱还是让她做陷阱?微有不解,可是侧脸看他,却对不上眼神。
心里虽然有这意识,君楚没敢妄动,就这么看着,和司空誉站在一起。
“不动手?那我就不客气了。”那人丝毫没在意君楚的话,只关注望帝。
见望帝没动,他就先动了。人多占优势,此时根本不讲什么道义规矩,只讲论输赢,只要望帝死了,一切都好说。
君楚手指微动,告诉司空誉,她要去擒贼先擒王。司空誉伸手要拉她,那太危险了,不行!但君楚直接斜着出去,直奔那人!
“相娘!”
君楚那无影丝甩出去了,竟然被那人躲开了!她有些吃惊,后面就传来了那个红玉的声音,她手一抖,丝线戳中泥土,真是臭手。
红玉的出现,君楚好不顾及,伸手拽直了那丝线,就等她走过来。可是她却停了,站在五步开外,好像才看到对面有黑衣人一样,惊叫一声:“相娘,这是……怎么回事啊?”
好像真是个小女子,寻求保护似的,君楚微微蹲身,没有说话。
她这无声的动作,让那人也有点不敢妄动。前有敌人,后有女人,君楚只能不动。
“你到底是谁?”
红玉竟然问了这么一句,司空誉都有些惊讶。
君楚冷笑了一声:“这话,应该我问你吧。”她平白设擂,她又不是赢家,却偏要嫁给她,更是不顾她是女子身份,这莫名气的的地方,什么规矩都有,君楚也认了,可是现在这大半夜的不睡觉,见到打架也不怕,都是刀刀见血刀刀入肉的杀手,她也不怕,还赶的这么巧,正是这个时候,谁会不疑心?
“相娘——”
“什么恶心称呼!别叫了!”君楚直接打断她的话,这称呼叫了一晚上了,恶心的她都没吃晚饭。
“我是来帮你的。”红玉摆出一副可怜的样子,可惜她面对是个女人。
“谢了,你要真帮我,你现在就赶紧走,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了。”君楚说着起身,好像忘记防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