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忙,这会儿什么事都让他做,有些人就等着那他错处,司空南的时不时挑衅,都让司空誉有火气,却还不能发。
白好棠就是在这时候撞了上来:“殿下,喝点参汤吧,看你最近都瘦了。”
说的很是心疼的样子,两眼润汪汪的,很是招人怜爱。可司空誉却烦躁的很,直接推开了她的手:“孤累了,要沐浴。”
“哐嘡!”白好棠端着的托盘直接被推掉了,她都受不住那力道直接蹲坐在地上,冰凉的地面,让她直接哭了出来:“殿下……”
“白良娣,您还是回吧,殿下今天在前面忙了一天了,沐浴之后,也就直接休息了。”一旁的小侍过来扶起她,好心的告诉了她一句。
她立刻就问:“那殿下晚上不召人伺候吗?我入府半个月了,才见殿下两次啊。”
这种事情,谁时候的好,都是殿下的心思。这小侍这么想着,却不能这么说,笑了一下:“这个,我们只是提个半句有点的,根本不能多说,殿下的心思,那是殿下的。”
白好棠这次不傻,立刻塞给小侍一张银票,银票啊,小侍立刻笑成了花:“良娣放心,我一定尽快劝殿下去您那儿。”
“嗯,你要快点,我到现在,都还没……你快点。”白好棠顿了一下,又看了一眼那关着的门,带着不甘回了自己的院子。
太子年幼封东宫,一直没有出宫造府邸,所以现在还是住在宫里,这东宫在东南边,占着紫气东来的吉头,而白好棠的动作,司空诸也都知道。
“继续看着,如果是真的,那自然是好,如果是装的,那也太能演了,这么多天,都没碰过,那是真不喜欢了。”司空诸背对着门,说:“你下去吧。”
“是。”应声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在东宫里扶白好棠的小侍,他是皇上的人。
君楚闭关又是一个月,出关已经月中了,休息了几天,就到了下旬。
“姑娘,我家主子让我接姑娘进宫。”
一开门,就是朱林抱拳汇报,君楚淡淡的看着他,顿了一下,说:“我还有点私事没处理完。”
那密室里什么都不缺,连食材都是新鲜的,不知从哪儿引进去的水都是温热的,她出关之后,就很惬意的休息了,才想起答应给方圆圆做的衣服就没做过,这一开门,就听到两字:进宫。
她讨厌进宫,皇宫给她的压迫感不是一星半点,如果可以,她还真不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