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良娣面色一变,尖声叫道:“你们瞧着我做什么?难不成你们以为是我做的?”
“安静。”
君楚冷声斥责道,那白良娣面色铁青,却只能勉强住了口,脸色十分的难看。
君楚环顾了一圈,只冷声道:“现如今,清良娣正在昏迷之中,若是被本公主查出是谁想要残害皇长子,那么,必定是不会轻易饶恕!”
说着,那目光如剑,竟是直直朝着白良娣而去。
白良娣脸色苍白一片,脊背却挺得笔直,硬撑着与君楚对视。
君楚嘴角微勾,淡淡移开目光,那白良娣这才仿佛松了一口气般,忍不左退了一步,恍然觉察自己背后竟然全是冷汗。
仿佛经历了一场生死。
君楚又斥责了几句,唬的在场之人皆是寒蝉若噤,这才装作十分恼怒的样子,让她们散了。
直至殿内人群散尽,青竹这才不解的问道:“公主,这就这般轻易的放过那白良娣了?”
君楚微勾了嘴角,只说道:“那白良娣现如今还不能动,若是现在就动了她,那白相可也不是什么好相与的。”
那白相是白良娣的家父,现如今君楚尚且还未在这里站稳,倒是还不能先将这白相得罪的太过了,死绝了后路那可就不行了。
“现如今,只好好的给她一个警醒就是了。”
不过,现在若是太过了就不好了。
君楚微勾唇角,眼中一片深意,只深深的看着门口:坐等……大鱼罢了。
白好棠一路上心神不宁,脸色苍白,连手上的手帕都快要给交缴烂了,最后坐在凳子上,神色十分难看。
若不是她的错觉,那君楚必然是已然察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