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什么情况?”
君楚却是转过头,嘴角微微勾了起来。
司言禁不住打了一个寒颤,竟是一句话都讲不出来。
司言紧张的看着禁闭着的房门,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君楚眸色淡淡,只缓声讲怕几句,便面前的情况给清清楚楚的讲了出来。
司言一张脸顿时如同火烧。
在昨天被那样一根白绫狼狈的弄出来之后,他的面子实在是过不去。也不知道温秀看上去宛如一个病秧子的女人,究竟是使了什么妖法才会那样的。
害得他的脑子现在还昏沉着呢。
他越想越火大,却是脑中灵光一闪,只道“如是这般,便去告诉我的父亲,让他来抓了她去!”
她竟是这般可怕,如同妖法,那他就让整个镇子里面的人都知道这宅子里面的温秀用了妖法。
只其实这府中的温家父女,显得极为的孤僻,根本就没有人知道这里面的情况。
其实主要原因还有一点,就是温秀一直都没有出现过外面,外面人人都知道这里有一处宅子,却是不知道这里面的热门竟是何为人,为何样貌。
不甚了解知晓的东西才最为恐怖和令人惧怕。
只是……司言又一次忍不住想起了昏迷之前昨日那个温秀看着自己的眼神,他一想起那个眼神,全身就控制不住的漫上了一层又一层的鸡皮疙瘩,消之不去。
着实可怕的紧,那眼神如同死水一般,看着他的眼神,却又像是看着一个极为好玩的玩具一般,真教人汗毛直竖。
这种经验,怕是一次就已然足够了。
只是,司言像是想到了什么,只问道:“你不是来找你那个丫鬟的吗?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