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君楚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眸猛然睁大,只呢喃了一声,却是暗藏了懊悔之意。
“我竟是忘记了她。”
那个她,值得却是蓝羽。
君楚一开始就没有将蓝羽当成一个危险来看待,故而根本就没有提醒青竹。
按照青竹那个性子,虽是十分聪慧机灵,然而,却是十分相信身边之人,更是不可能会是如何提防蓝羽。
只青竹那般三脚猫的功夫,去打打那些个平常之人虽是搓搓有余,但是若是面对蓝羽,当真是几下就会被降服了去。
君楚这般想着,脸上不自觉带上了几分烦躁之气,她心口一疼,只脸色微变。
她曾经因为读毒发而诱使了经脉断裂之状态提早出现,虽是白先生已然医治还了君楚身上的伤口,然而,这种伤,其实是永远根治不了的。
君楚所能够做的,只是用内力缓缓滋养着受伤的心脉,然后尽量心平气和,不要妄动情绪。
只最近这些事情像是苍蝇一般团团围上来,尤其是那个将她一下子就放倒的男人,只是一想,君楚便禁不住内火涌现。
君楚死死咬住了嘴唇,运起心法,这才是好受了一些,只眼中却是染上了几分迫人的凶狠来。
她倒是要搞清楚,那个所谓的冥教,究竟是什么东西!
竟是一而再再而三的与她作对!
君楚低下头,却是对上了肖肖的眼睛,只冷声道:“肖肖,你现在还能不能找到青竹的下落?”
肖肖看了看手上的猎鹰,点点头,只道:“可以。”
那只猎鹰受了伤,只是飞起来有些别扭,君楚帮它包扎了一下,却是带上肖肖,骑着马跟在它的下面。
雪见在天空之中盘旋,只忽然发出了长长的鸣叫,却是一下子飞了过去。
君楚看了看周围,只微微皱了皱眉,这里离柳城其实并没有多远,不过一日车程,快马加鞭的话,半日不到。
只若是这般,为何过了这般日子,这雪见才翩翩来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