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楚刚刚将兰芝额头之上的伤口包扎好,便是看见那门被人猛然打了开来,君楚诧异的回过头,就看见商严走在前面,后面竟是跟着那个丫鬟和温雅,只温雅面色苍白,被人搀扶着,却还是走了进来。
君楚心中有些疑惑,却还是道:“你们……”
只那商严却是一下子就将那女子给推倒在了地上,冷声道:“你自己说!”
那女子倒在地上,整个人缩成一团,似乎怕极,只此刻却吃了虎胆一般,竟是蹦跳了起来,指着君楚大声道:“盈盈秀……肯定是盈盈秀做的!”
君楚还没有说什么呢,商严却是勃然大怒,他一脚踹在了那丫头的身上,大声斥责道:“好一个贱人,谁给你的胆子胆敢对着盈盈吼大叫的!”
那丫头被商严这一脚踹的可不轻,她哎呦哎呦的叫了两声又摔在了地上,却不敢伸手去揉,只敢低着头瑟瑟发抖,心中却是已然涌起了惊涛。
却不知这商严竟是这般的看重这个女人。
那丫头心中惊骇不定,却不敢再对着君楚大小声了。
倒是旁边的温雅瞧了她一眼,却是冷笑道:“若是不让她开口,怎问出事情起因来?”
商严微皱了眉,有些不悦的看了温雅一眼,到底也没有说什么。
君楚倒是看了一出好戏,心中冷笑不已。
然她面上却是犹如一个受惊的鸟儿一般,紧紧的抱着怀中的药,微低着头,仿佛害怕极了一般。
那商严一看,心中瞬间柔软了下来。
这般美人儿梨花带雨,却是能够回上心中所有的柔情万丈。
商严这般想着,看着君楚害怕发抖的样子,心中更是怜惜不已。
而那女人一见如此,却是将君楚把堕胎之用的东西放在香炉之中的事情,添加醋的说了一遍。
那样子,好像她真当亲眼看见了一般。
君楚低着头,那一向温婉乖顺的面陡然变得锐利起来,她死死瞪着那丫头,眼中却是带了盈盈的泪,声音尖锐:“你平日贪着我的便也算了,现如今,你竟是说出这般话来,可是要堵死了我!”
那丫头脸色一变,悠关自己的性命,她也不能再退后了,于是硬着头皮说道:“盈盈秀,您这话现在说的,好似平常我克扣了你的一般,今日若不是奴婢去嚷了别人来帮忙,你身边那丫头也不知现在究竟如何了呢!”
兰芝面色苍白,她身体本便是不好,如今有气又急,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竟是软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