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秦婉却是受到了惊吓一般,飞快的想要缩回手,却是被霁夜一把带进了怀中,她被闷在霁夜的怀中,只能听见霁夜声音沉沉:“我说过,说都不能将你带离我身边!就算是你也不可以!”
秦婉沉默了一会儿,却是发出了一声浅薄的笑,透着淡淡的冷意:“可是你做的事情全部都不是我想要的,你以为,你将我保护好,将自己这几十年积累的基地放在面前……我就会心甘情愿的跟着你么?”
秦婉轻轻的推开了霁夜,只声音像是化在空气之中,冷冷清清:“霁夜,我不只是一个附属品,也不一定非你不可。”
霁夜听见秦婉这句话的时候,只拳头瞬间捏紧,只声音冷漠至极:“你还想跟着谁?”
秦婉只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禁不住幽幽一叹,看着霁夜的双眸却是染上了几分疏离之色。
“霁夜……你不懂。”
她淡淡叹息,这没想到,这霁夜比之她更加不懂人心。
她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也会有自己的情绪,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附属品,她也有自己的生活与态度。
她虽是在几年之前才来到这里,然,却也将自己看做了望渊之人,更何况她已然答应了君楚,要帮助她打造一个盛世望渊。而不是像是这般,只能像是一只金丝雀一般,被人囚禁与此,什么都不知道。
说完,秦婉却是转身离开,只那雪白的身影很快便是消失在了一片黑暗之中,远远看去,就好像是被黑暗所吞噬一般。
霁夜,你不懂。
霁夜沉下眼眸,只露出了一点儿冷冽:他哪里不懂?
他想要的,从来都没有失手过,不管是人,还是物。若是别人想要惦记着他的东西,他就亲手将那人给杀死,将自己的宝物牢牢的抓紧在手中。
秦婉……早晚会是他的,时间而已。
只若是这般,霁夜却是忽然冷声道:“现如今,望渊如何了?”
有人慢慢走了出来,她已然看见了方才的画面,只双眼有些复杂,最终却还是轻叹一声,低声道:“殿下,那望渊皇帝的身子怕是不行了,现如今,太子司空誉正在此处与我军交战,京都之中只空留南王爷司空南一人,怕是很快就会变天了。”
霁夜只冷冷勾起了唇角。
那司空南是个空有野心却不知道变通和实力的废物,击倒这样的人,当真是没有什么意思。
倒是那司空誉,倒是一个少见的奇才,若不是现在情况特殊,他倒是也想要好好与他会上一会。
不过现在……霁夜微微眯起了眼睛,只轻叹道:“快要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