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言睁大了眼睛,只说道:“什么意思?”
君楚的回答,却是叹了一口气,便是再也没有停顿,就离开了。
司言看着手中的荷包一脸若有所思之色。
君楚倒不是故意不说的,但是既然秋娘不想要司言记起来,那么就不要记起来吧,反正,就算是记起来,那又能怎么样?
死去冰冷的回忆,总是比不上面前鲜活的人的。
所以,不管如何,她都不想要那种东西。
……
秦婉躺在车子里面昏昏欲睡,车厢里面点燃着淡淡的香,却是透出了一股淡淡的清香意味,霁夜就坐在旁边,只在这个时候却是感到前面微微停顿了一下,霁夜抬起眼,下意识看了一点儿都没有被打扰到的秦婉一眼,心中微叹,就看见前面的帘子被撩了开来。
“……公子,有一旅人请求同行。”
霁夜放下手中的书卷,淡淡的看着前面。
那车厢外面有一匹白马,上面坐着一个人,也穿着一身白衣,黑发垂肩,一身清雅无双。
此人必定不能小觑。
霁夜眯起眼睛,就看见那个人微勾了唇角,气质淡如清风,只说道:“公子,可否许在下同行?”
霁夜轻点头,淡淡行了一个礼,只道:“鄙人姓季,不知道公子如何称呼?”
那白衣男子点点头,只说了一声:“季公子,在下名白,可称呼我为白先生。”
霁夜低声道:“不知白先生是要去何处?”
白先生看向了一处,只淡道:“受人之约,去见一位故友之子。”
霁夜点点头,两个人便也是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