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容华连忙跪在地上,“玉芳仪息怒!”
“你们一个个的就只会在这里嚼舌根,还会干什么?把我说的话都让成耳旁风了吗?我说过我最讨厌的就是举止庸俗的女子,宫中规矩不得弄脏公共地界。”玉芳仪冷笑着坐在石凳上,“这些葡萄皮是怎么回事?”
白容华已经失了面子,哪里还敢说话。媛芳仪一听举止庸俗几个字,立刻火冒三丈,“你说谁?”
“你这是和我说话的态度吗?”玉芳仪白了她一眼,“别忘了现在协理后宫的是谁!”
“协理后宫的固然是你,但我的位份可不在你之下。”
玉芳仪妖娆的掩面一笑,“那我也提醒媛姐姐一句,作为协理后宫的人,我也有权利惩治你。迎喜,媛芳仪失仪在前,触犯宫规在后,藐视皇命,你说应该怎么办啊?”
迎喜挑眉一笑,讨好的说道,“奴婢可听说这是要杖刑的。”
“杖刑?”媛芳仪冷笑,“你敢对我杖刑?你就不怕桐妃找你?”
玉芳仪脸上的表情一僵硬,“既然媛芳仪都这么说了,那我这个做妹妹的也不能太无情不是?”她瞟了眼地上的葡萄皮,“不如这样吧,姐姐自己把这些葡萄皮弄干净,可好?”
媛芳仪瞟了她一眼,一边的婉婕妤拉了拉她的衣袖,提醒她不要气盛失了分寸。
媛芳仪冷哼一声,朝着身后的宫女一拂袖,“你去!”
“慢着!”玉芳仪笑颜如花,“我说的是姐姐亲自来,否则怎么能记得住呢?妹妹这也是为了姐姐好啊,总不能让桐妃娘娘亲自来吧?”
“你不要太过分,自诩协理后宫就了不起了吗?殊不知还有多少是你没涉及的,别妄自尊大得罪了人!”媛芳仪怒火中烧,浑身气的颤抖。
玉芳仪缓缓站起身,严重那一点调侃全然冰冷,“媛芳仪莫要如此激动,别以为我是故意为难你。那我就好好审审你,那银湘是怎么死的?”
躲在花树后恰好经过的羡吟不禁皱起眉头,她身后的宫女突然倒吸了一口凉气,情绪看起来很是激动。银湘?
“阖宫皆知银湘是暴毙,你这么问我是什么意思?你若是不信大可以自己去查看,反正现在也说不定都化成灰了!”
玉芳仪冷笑,目光冰冷,一张漂亮的小脸上满是威严,“媛姐姐,可别怪妹妹多嘴,那银湘可还有个妹妹呢!你若是不知道银湘是为什么死的,说不准她可知道。”
“你说什么?妹妹?”媛芳仪的情绪有些激动,她的手握紧拳头,“她妹妹现在在哪?”
玉芳仪突然放声大笑,“怎么?媛姐姐也有这样的时候?既然怕了,就亲自动手把地上的脏东西清理干净好了。干净了,我舒服了,自然就告诉你了。否则偌大的皇宫就算被你翻遍了,也未必找得到。”
媛芳仪冷哼一声,隐忍着走上前,想了半天刚要伸手,羡吟突然站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