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国天下,家国天下,自古以来都是将家排在第一位,没有千万家哪里来的大国家若是自己亲密的人都保护不了更不用谈论要如何保卫国家了,朕一向主张以德服人做出的决定自然有朕的想法既然是不知道东国太子如何想的呢?”
木华举着酒杯平静的看着东国太子,似乎在等着他的答案又似乎只是在品尝着桌子上的美酒。
寒魔域玩味的品尝着木华的话:“家国天下,本宫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理论,今天真的是长了见识了,多谢陛下。”
虽然是在跟木华说话但是眼睛却是看向魅妖的。
木华的心里燃起一丝危险的焰火,眯着眸子看着寒魔域搂着魅妖的手更是紧了几分。
魅妖的心里有些抗拒,借着宽大的嫁衣挡着众人的目光小心翼翼的挣扎着。
眼里闪过一丝厌恶,这一瞬间的表情却是同时被两个男人捕捉到了。
前者充满了受伤,后者充满了好奇。
看来这南国皇后也许根本就不喜欢这南国的皇帝啊!
寒魔域缓缓的垂下长长的眼睫毛很好的挡住了他眼里的算计跟深思。
魅妖却是没有察觉到那么多,她对木华存在着一种本能的抗拒就算是他再怎么对她好也是无法治愈的。
只要一闻到木华身上的那股龙涎香她就会清楚的记起那一晚,是他下了药,是他将她从一个女孩儿变成了一个女人想到这里魅妖的心里除了厚重的抗拒还有一股怨恨,若不是因为师父安抚了她,为了师父的大计着想魅妖想她一定会忍不住在这大殿之上要了他的狗命的。
师父养她教导她保护了她那么多年,连一根头发都舍不得动她,什么好的都给了她,她爱上师父是理所应当的。
而这个男人什么都没有做凭什么他就有资格要她一定要爱上他?
魅妖趁着木华晃神的空挡巧妙的甩开了他的手刻意的跟他保持着距离看上去既不是太亲密也不至于过于生疏让人为难。
魅妖身上有着一种与生俱来的贵气,这种贵气越是在正式的场合散发的越加的明显,几个回合下来都是她占了上风,此时就算是依旧有嫔妃看她不顺眼却也不再敢刁难她了,毕竟她们都不知道她会什么不会什么了解的太少没有把握能够刁难到她。
后宫人人精明,若不是头脑发热她们又怎么会打没有任何把握的仗呢?
这样的连傻子都看的通的事情她们又怎么会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