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的安道玄似乎看出宋清的疑惑,挥手把徒弟赶了出去。
“二郎不必见疑,若不这样,老朽恐怕等不到二郎回来了”
老头说话中气十足,果然没有半点生病的样子。而且说完话还坐了起来,只是他的棉被中似乎藏有东西,很快又被他盖住了。
隐隐的,宋清有种不好的感觉涌上心头。这里是梁山宋江的家,是什么人能让安道玄怕成这样?以至于非得装病才行?
“到底怎么回事?”
也没心思客套了,宋清直接问到了主题。
安道玄请宋清坐下,自己也坐到宋清对面,然后一脸严肃地道:“公明是被人害的”见宋清要插话,接着又道:“我说的不是太子赵桓,而是我们梁山中人”
这句话犹如一声炸雷在宋清的耳边炸响。猛地站起身,失声道:“你说什么?山上有人要害我哥哥?”
安道玄一脸颓然之se,叹道:“也是老朽医术不jing,竟一直没有发现公明身上还隐藏着另一种毒,等我发现时,却已经回天无力了,唉!老朽无能啊!”
怎么可能?梁山兄弟义气为先,虽说出了个卢俊义,但那毕竟是个极特殊的个案,绝大多数都是坚决拥护宋江的,现在怎么有人要杀他了?
宋清心中犹如翻江倒海一般,久久无法平静。隐约间他有种感觉,这件事恐怕与自己有关。
“查出是谁了吗?”
安道玄苦笑着摇头道:“我若能查,也不用怕成这样了,不过我想一定是公明比较亲近的人,其他人根本近不了公明的身”
安道玄似乎有点言不由衷,说话的时候眼神有些飘忽。
这个细微的变化并没有逃过宋清的眼睛。
老安没说实话,他想见自己,却不敢通过别人,而是搬出了新月。显然是因为新月刚上梁山不久,他们又是一路回来的,有一定的交情,是个值得信赖的人。单从这一点就能看出老头已经察觉出什么,又或是已经有了怀疑对象,那他为什么不肯告诉自己?他在怕什么?
“这件事还有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