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宫女也瑟瑟缩缩地求饶:“娘娘,都是小桃不懂事冲撞了娘娘,原谅小桃这一次吧!娘娘!”
莫雪鸢看着她们两个狗咬狗,觉得心里十分舒畅,妙如这丫头想必也只是迫于嫣妃压力,并非忠心护主;小桃只是一介小小宫女,心思单纯,被人利用在所难免,但是,她都没有要放过她们的打算。
她走了几圈,又回到原地:“既然这样,你们帮本宫指证嫣妃,可好?”
“当然可以!当然可以!一切任凭娘娘作主!谢娘娘饶过我们的性命,我们自当一五一十地,为娘娘作证!”
莫雪鸢满意一笑,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便命其他宫人将两个宫女拖出去,自己搬了一张藤椅坐在了院子里。
而这边,请完人的烟雨和翠儿也回到了宫中,立在莫雪鸢的两旁。莫雪鸢面前正跪着哭着求饶的妙如和小桃,她不知从哪里找到的长鞭,扬手就是一鞭狠狠地打在妙如的后背上,顿时鲜血淋漓,皮开肉绽,妙如惨叫一声,额上冒出许多的冷汗。
小桃见此情景,吓得浑身打颤,不敢多言一句。而此刻,宫外匆匆赶到的嫣妃和各位妃嫔目睹这血腥的一幕,纷纷吞了吞口水,暗自庆幸这一鞭子没有抽到自己的背上。
嫣妃眼见自己的心腹宫女被打成这样,打她的宫女就是在打她的脸面,于是恼羞成怒,立刻跳出来责问莫雪鸢:“敢问皇后娘娘,谁给你的特权在宫中公然动用私刑?妙如到底做错了什么,让姐姐非要这样来折磨她?”
这一番话说出来,若不是翠儿和烟雨亲眼见到妙如诽谤莫雪鸢,她都要相信莫紫嫣而谴责皇后娘娘了。众位不了解内情的妃嫔,也纷纷对莫雪鸢怒目而视。
莫雪鸢不怒反笑,又是一鞭毫不留情地打下去,妙如再次的惨叫声,成功的吓软了在场妃嫔的腿。而莫雪鸢本人却连眼皮都不眨一下,仿佛动用酷刑的人不是她。
莫雪鸢看着眼前那些人的反应,心里窃笑两声,一眼望见那片明黄色身影已走至宫门之前便高声叫道:“妙如,你说,本宫为何不顾法纪对你动用私刑?”
妙如看起来疼得说不出话,外人都传皇后娘娘心慈,与世无争,可这次她也以为只要她供出嫣妃,皇后娘娘定能大度饶过她。可这两鞭子下来,她对于这位皇后的残忍手段,第一次有了如此切身深刻的认知,即便隔着东西,也能感觉到那鞭子的力道。于是不敢乱说话,一五一十地交代:“回……皇后娘娘的话……妙如……在外散布……对皇后娘娘不利……的……谣言,让娘娘受了皇上的气,娘娘……惩罚妙如……是应该的……”
莫雪鸢满意地点了点头,似是自言自语,可又像在跟大家说话:“你一个小小的宫女,谅你也不敢在外面做散布流言这等掉脑袋的事。但你与本宫素来无仇,不必说这样的话中伤本宫,由此可见你是受人指使,说出来指使你的人是谁,本宫饶你不死!”
嫣妃在旁脸色极为难看,思来想去料定妙如不会出卖自己,于是大胆上前接嘴:“姐姐,一个小宫女不小心说错了话,值得姐姐如此大动肝火?况且,姐家私下里与雷将军来往过密,这是整个后宫人尽皆知的事情。姐姐,你敢做,难道还怕人说么?”
莫雪鸢转身就是一巴掌抡向莫紫嫣那如花似玉的脸上,眼神如同从地狱出来的修罗般恐怖,顿时众妃嫔个个噤声,谁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莫雪鸢看到这种效果,心里大为爽快:“姐姐说话,可有妹妹你说话的份?我本宫是皇后,是皇上的正妻,你一个小妾也敢对本宫说三道四?”然后又转向妙如:“妙如,你说,本宫留在这里等着!”
小桃终于承受不了这样的压力,哭得极其大声,妙如话到嘴边,刚刚想开口,就看到嫣妃那威胁的眼神,顿时又闭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