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咬朕!莫雪鸢你真是不知好歹!”看着自己手中流血不止的手腕,司马锐想调戏莫雪鸢的心思早已没有,气不打一处来。
本想只是玩玩莫雪鸢没想到却被咬一口真是够倒霉的,万一明天上朝被文武大臣问起怎么办。
听到司马锐大叫的如风闻讯而来,见地上倒着的主子和手中挂红的皇上,如风马上明白了什么事情。
“皇上息怒,皇上息怒,主子不是有意的!求皇上不要怪罪主子!”如风又是跪又是拜的连连磕了好几个响头。
“哼,起来吧!莫雪鸢门紧一月,不许踏出宫门半步!”司马锐随手摆摆袖子,手上的伤口?已经不再留血,但还是不断传来疼痛感。
“你!”莫雪鸢很不服,这明明又不是她的错误,凭什么不然她出去!不出去怎么能去采药,草药现在对她来说是最重要的东西,不让她采药就比不让她吃饭还要难受。
“你什么你!怎么称呼朕的!”司马锐大声道。
虽说如风以前在妓楼中受到的苦比现在司马锐的严词好多了,但面对的好歹也是个一国之君,如风深知得罪不起,连赔不是,搂住地上的莫雪鸢害怕司马锐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
司马锐自己在这里呆着已经没有?什么意思,拍拍手袖,砖头就走人。
留下如风搂着莫雪鸢在地上。
“扶我起来。”莫雪鸢感觉脚上有点疼,想让如风扶着自己起来看看。
刚站起来莫雪鸢就倒下去,莫雪鸢的感觉没有错。脚腕在刚刚司马锐推倒莫雪鸢的时候扭到了。
“雪鸢姐姐,我扶你到房里去上点药吧。”如风身子比莫雪鸢健壮些,背起莫雪鸢往卧房里走去。
莫雪鸢怎么都没想到如风的力气居然那么大能吧她背起来大气都不喘。在哪里生活所磨练出来的力气吧,也是苦了这孩子。
“如风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那么想出这里?”莫雪鸢索性趴在了如风的背上,向如风问道。
如风那么一愣,一下子不知道要回答些什么,自己想到了怎么就回答莫雪鸢什么,毕竟雪鸢是她的救命恩人,待她那么好不会设计还她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