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陈妃娘娘只消按我说的去做,一定能把她拉下皇后这个位置!”
“如何?”
“你且听我说……”
而正阳宫里,司马锐一脸不悦:“你是说,丞相身体并无不适,今天没能来上朝,是去皇后那里了?”
夏力明回道:“是的皇上,在皇后那里坐了小半个时辰,然后就离开了。”
“这个老狐狸,昨天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把朕数落了一通,今天就说抱恙不来上朝,结果是去了皇后那里,他哪里把朕放在眼里?”
“皇上息怒,听说丞相只是向皇后讨药,然后带着夫人给皇后娘娘赔罪,并无其他言语。”
“那这样最好!夏力明,摆驾芹恒宫!”
“好的。”夏公公得到皇上命令,便一嗓子吼了下去:“皇上起驾,摆驾芹恒宫……”
司马锐不知道心里到底该怎么面对莫雪鸢,他已经确定自己心里有她,可是这么多次,都是他伤害她,几次差点将她害死,是否真正地该放她离开,让她回丞相府,安稳的度过一生?
也许她会再嫁人,也许会孤独一生,在家安心研究医术,说不定还会出去济世救人,雷鸣世或许会和她在一起,两个人成亲,生子,幸福一生!
不,他只要想到她会嫁给别人,他的心如同千万只蚂蚁在咬,切身之痛,无法形容!
芹贵妃看他脸色如此不好,忙准备茶水服侍他,司马锐接过来,也没有要喝的意思,一个人坐在那里,静静地发呆。
芹贵妃看他如此模样,心里也明白了几分。皇上只有在心情烦躁的时候,才会来到她的宫里,在外人眼里,司马锐是宠爱她到了极点,可只有她知道,她们两个人的心,距离如此遥远,她从来看不透他,他也从来不可能对她吐露心事。
一大清早的陈妃就哭哭啼啼的捂着肚子在锦华的被窝里打滚,看起来很是难受的样子,头上的是发丝凌乱,脸上苍白如同上了一层厚厚的粉底。
”我要见皇上!皇上,有人要取臣妾的性命,皇上。“陈妃手帕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擦着,哭喊着要见司马锐。
这时的连红衣仿佛听到了陈妃疼痛的哭喊声,轻轻笑起来:哼,皇宫里尽是一些没有脑子的贱骨头,那么轻易就相信别人真不懂的生存的规则。你就等着吧,莫雪鸢!我一定让你血债血还!
司马锐见宫里上上下下都在说陈妃叫的这个凄惨到底如何一回事,整在料理国事的他心烦意乱,吵的他狠狠的丢下毛笔拍案而起。
“这到底怎么回事啊?陈妃大清早的让不让人清闲了?又不是生个孩子,叫的那么难听干嘛?“不知道原因的司马锐对着身边伺候他的公公就发怒 ,就差直直的到陈妃面前数落她一顿了。
“皇上息怒,小心气伤龙体。“身边的老公公见状赶紧上前发挥多年来做太监的经验,接着将事实禀告:”皇上,陈妃娘娘今一早便在被褥中捂着小腹,极其难受的样子,太医已经前去替陈妃娘娘把脉,请皇上保重龙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