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皇后娘娘侍寝。”小太监的声音悠长尖锐。
莫雪鸢已经被抬到司马锐寝宫。不同的是这次她并没有被卷成花卷丢在司马锐的床上。
司马锐也没有强求莫雪鸢做出男女之事,看了她一眼便搂着她入睡了。
隐隐约约中莫雪鸢感受到司马锐的坚挺在抵着自己后背,莫雪鸢的小脸上出现一抹淡淡的红霞。
在清醒的情况下司马锐抱着自己 且自己都感受到了他的需求,这该怎么办?莫雪鸢突然遇到这种情况也不好反抗,毕竟也没把自己怎么样。
“你在想什么。”司马锐感觉莫雪鸢还没入睡,无意中问一句。
“没没……没什么。”莫雪鸢身体一颤,慌忙的回答。
可能是莫雪鸢动着身子无意中挑逗到了司马锐,只感觉他抵着的地方微微的有些温度。脸上感觉好热。
也许是司马锐自己感受到了自己,于是放开莫雪鸢自己转过身去背着莫雪鸢睡。
“抱着我。”司马锐淡淡的说了一句话。
转过身去,不知道是不是司马锐在又呓语。才发现原来司马锐在休息时是没有任何一个侍卫在屋内的,屋里只有司马锐和莫雪鸢她两个人。
司马锐再次传来同样一句话。
莫雪鸢已经确定了是司马锐说的话,但是她很不懈的是司马锐到底为什么会出现半夜呓语的现象呢?到底什么一回事?尽管莫雪鸢不明白那句话的意思,但是莫雪鸢还是照司马锐说的话做了,自己搂住了司马锐的后背。
莫雪鸢抱着司马锐的一瞬间就感觉到一个温暖的感觉袭满莫雪鸢全身,原来这个男人的体温那么温暖。自己以前被她拥着居然不知道。可见还是自己太大意了。
莫雪鸢记得呓语在医学上来说都是有什么心理阴影的人才会出现的现像,难道在司马锐的小时候也有发生过什么事情让他留下不好的预想了吗?一般来说皇族里的人休息都要重兵把守的,他居然把人都撤走了,难道他害怕别人知道这些事吗?
莫雪鸢紧抱着司马锐,因为司马锐的肩膀让莫雪鸢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温暖。
“真是气死我了,莫雪鸢那个小贱人凭什么当上皇后!”陈妃的抱怨声大的很就差没人路过听到了,毁了容的小云马上跑上来劝阻陈妃不要吵闹。
“嘘,陈妃娘娘,小心被外人听到。莫雪鸢这小贱人最近很得意,现在是后宫的主子了我们以后说话也得注意点了,万一被抓到把柄可不好。”陈妃这下子可是找到了老知音了,小云这个宫女很识趣,陈妃喜欢什么说什么,陈妃不喜欢什么他就跟着厌恶什么。